"開啟門。"
柳傾聽力十分警覺,尤其是自己被關在這樣一個不見天日的地牢裡,她立馬握緊了手上的朱釵,準備若是匪徒想來硬的,就直接同匪徒來個魚死網破。
陳涑彎彎腰,走進地牢。
看到柳傾蜷縮在角落裡,脊背挺得很直,就算是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也不能影響到她的美貌。
若不是這匹馬的性子太烈,陳涑擔心會傷到自己,他恐怕現在就已經撲過去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柳傾的胸前,隨後走過去,伸手挑開柳傾眼睛上蒙著的布。
"還記得我嗎?"
陳涑還是很小心謹慎的,挑開布以後,就後退了一大步。
為了以防萬一,他沒有解開柳傾手上的繩子。
"當然記得,"柳傾不知道陳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她收起手裡的朱釵,目光還是十分警惕。
"陳涑,陳老闆,什麼時候開始成了山大王了?"
見她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陳涑眸光閃了閃,"柳姑娘好眼力。"
他摸摸自己的鼻子,道,"我今日過來,其實是想要解救柳姑娘的,姑娘應該知道,簡修文和越啟兩個人,對你恨之入骨,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說服他們兩個人,把你的命保下來的。"
南榮蒼就在旁邊,眼睛上還蒙著布,本來還不知道陳涑的身份,聽柳傾挑破以後,便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
陳涑一臉陰沉地看了看南榮蒼,招了招手,進來兩個小嘍囉。
"把他給我綁起來。"
柳傾看著兩個小嘍囉將南榮蒼架起來,綁在受刑的柱子上,柱子上還有未乾的血跡。
"你們要幹什麼,有什麼衝著我來,這是我和你們的恩怨,和他沒有關係。"
柳傾頓時有些著急了,她不想因為自己拖累南榮蒼。
陳涑用手挑著她的下巴,一臉色眯眯地說道,"不這樣,你怎麼能和我談條件呢?"
說完這話,便打了一個手勢,旁邊的小嘍囉馬上遞過來烤的通紅的烙鐵。
陳涑拿著烙鐵,慢慢靠近南榮蒼。
南榮蒼感覺到旁邊有些發燙,心裡已經隱隱猜到了是什麼。
柳傾剛要出聲制止,陳涑已經將手上的烙鐵貼上去了。
南榮蒼雖然刻意壓抑著自己的聲音,還是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