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我們把馬車停在這裡,步行上山。"
南榮蒼跳下馬車,利落地將馬車拴好,拍拍馬背,在馬的耳朵旁說,"疾風,你好好吃草,乖乖在這裡等我。"
那馬倒像是很有靈性般,甩甩自己的耳朵,低下頭吃草。
柳傾看的目瞪口呆。
南榮蒼淡定地拍拍柳傾,"徒兒,我們走吧。"
柳傾頓時感覺自己好像和馬就是一個待遇的,她欲哭無淚,能不能給她換個師父?
南榮蒼氣定神閒地走在前面帶路,柳傾跟在身後,越走越偏。
柳傾看著特來越黑的山林,忍不住犯嘀咕,這個不靠譜的師父,是不是走錯路了?
"師父,快到了嗎?"她不好意思拆穿南榮蒼,只能委婉地問一句。
南榮蒼回頭,"嗯,應該快到了。"
又過了一會兒,南榮蒼突然停住腳步。
柳傾也是一頓,豎起了耳朵,她什麼功夫都不會,在這個山林裡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他拿著地圖,轉身問柳傾,"徒兒,你幫為師看看,我們是不是走錯了?"
柳傾一臉震驚,嘴角抽了抽,接過來南榮蒼手裡的地圖,上面只有簡單的兩條線,代表一條小路,旁邊是畫了幾個叉,權當做樹,拿著這樣一份簡陋的不能在簡陋的地圖,南榮蒼也敢來山上,柳傾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忍不住扶額,她怎麼就頭腦一熱,答應了這個不靠譜的師父呢?
算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先看看怎麼出去再說吧。
南榮蒼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看來我們是迷路了。"
如果不是因為面前這個人是廚神,柳傾很想欺師滅祖。
她咬著後槽牙,面上笑的勉強,"師父,我們先下山吧。"
南榮蒼點頭,"也好。"
兩人這邊尋著來路正要下山,卻不知暗中早已有人將他們的行蹤報告給了簡修文。
簡修文自從上次帶著簡奇水逃出來,便在越啟的輔助下,佔山為王,只等著有一天毒蛇出洞,狠狠地咬柳傾一口。
聽說柳傾出現在山上,他握著拳頭,重重砸在桌子上,"得來全不費工夫,柳傾,這是你自找的。"
他眸中帶著殺意,盯著來報告的嘍囉,"無論怎麼樣,得把人給我帶過來,不然,你提頭來見。"
小嘍囉戰戰兢兢,"大哥放心,小的已經讓人看著了。"
"很好,直接把她帶到牢裡。"
他要讓她也嚐嚐牢獄之災的滋味。
正在探路的柳傾渾身打了個寒戰,她怎麼感覺後面有人在盯著她?
"師父,你有沒有感覺到背後有人?"柳傾壓低聲音,一臉嚴肅地問南榮蒼。
南榮蒼絲毫沒有察覺到什麼,聽到柳傾這麼說,嚇得一把抱住旁邊的大樹,"徒兒,你別嚇我,師父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