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懂了,不就手臂被刀子紮了一下,怎麼就把神經給刺激到了?
上天給他的懲罰嗎?
阮秋鴻回到家,臉色特別難看,猶如頭頂上頂著一塊大烏雲,閃著雷下著雨,將他渾身的血液都冷透。
他還沒想過,當他回到家時,才發現早上出門明明鎖好的門,回家的時候竟然沒有反鎖?
他一推開,就被阮軟一手撒花,滿身都是,還聽到她很大聲地吶喊:“生日快樂!”
生日?
今天是他的生日?
“阮軟?你怎麼在我這裡?”阮秋鴻還真被這個臭丫頭給嚇了一跳。
阮軟回答:“當然是給你過生日啊,今天不是你生日嗎?”
“你……”
他還想說什麼,突然就聽到她張嘴唱起了生日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儘管是生日歌,她唱歌的嗓子,也還是一如既往地好聽,如同被天使吻過般,乾淨透徹,不拖泥帶水,也沒有鼻音和口音。
他前兩天才跟陸清羽說過,他臨死之前,唯一的願望就是想要聽阮軟唱一次歌,吃她一次做的飯。
所以……這是這麼快就實現了嗎?
就連他自己都忘記了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這丫頭片子竟然還記得那麼清楚。
他心裡忽然有點感動呢。
他心裡特別欣慰的勾起了唇角,鞋子都懶得換,走了進來,就看見滿桌的菜。
這些不都是他才跟陸清羽說過沒兩天嗎?難道是那個傢伙跟她說了什麼?
“阮軟,是不是陸清羽跟你說了什麼?”阮秋鴻回答道。
阮軟:“啊?”
“沒什麼,你不是一直巴不得我死嗎?怎麼突然想起給我過生日了?而且,我今天好像不是我生日吧?”阮秋鴻剛剛努力回想起了自己的生日日期,確實不是今天。
阮軟還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今天不是你生日,就當是提前過嘛。”
“阮軟,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阮秋鴻總覺得阮軟這丫頭片子哪裡怪怪的。
阮軟拉起了他的手,隨便敷衍道:“你想什麼呢?男的你妹妹單獨跟你過一次生日,你還不樂意了嗎?”
“陸清羽真沒有跟你說過什麼?”阮秋鴻問道。
阮軟:“沒有啊,你這麼說,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瞞著我啊,不然我現在就去問他。”
“哎,別,我就是有點驚訝,平時巴不得我早死的妹妹,竟然突然給我過生日,讓我受寵若驚。”阮秋鴻說道。
看她那樣子,想必陸清羽也不是什麼言而無信之人,沒必要就這麼耐不住性子跟她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