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陸清羽說道,“你別亂想。”
阮軟:“那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說,你是不是最近在醫院裡看上了哪個小姑娘?”
“你想什麼呢。”陸清羽哭笑不得。
阮軟窮追不捨地問道:“那不然好端端的你幹嘛要讓我去陪別人?”
而且醫院的護士姐姐那麼多,長得好看的也不止十來個,又成天在這個病房門口瞎轉悠,肯定是看上了哪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不然怎麼這樣?
陸清羽差點沒有笑出聲,這阮軟,吃起醋來,竟然比他還嚴重。
阮軟看他笑個不停,眉宇間都快蹙成一條線了,咬牙說道:“笑什麼,不許笑!”
空氣凝滯了幾秒鐘,陸清羽止住了笑容,然後忽然一臉嚴肅道:“阮軟,本來我準備保密的,可是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上了,我也不知道該這麼繼續隱瞞下去。”
“什麼?”阮軟望著他,不知道他到底室是有什麼秘密沒有告訴她的。
陸清羽嚥了咽喉嚨說道:“你哥他所剩的時間不到一年了,時間具體是多少,我們誰也不知道。”
“什麼?!”阮軟驚訝的眼珠子掉下來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是真是的。
而此時此刻的阮秋鴻回家的路上,有個法國的投資商特地回到國內與他談合同,已經談了有不少時日。
本來這個事情,回國之前阮秋鴻就已經吩咐助理去談這件事,但投資商非要來見本人才肯簽字,寧願親自來國內也行。
他們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他約在了他在酒店。
那位來自法國的投資商叫比利·瑞達,是經營公司的老古董了,對這方面絕對不會馬虎,特別慎重,很多時候,寧願自己多跑幾趟,也覺得不會跟一個不靠譜的助理多談幾分鐘。
這個合同大概到目前為止,兩人在酒店談了半個小時,比利·瑞達放開翹著的二郎腿,說道:“我覺得我沒有必要花費太多時間在不確定的一件事情身上。”
他說的自然是英文,所以這個酒店也沒有人聽得懂他們的合同內容到底談了些什麼。
“那簽字吧,我也不是喜歡拖拖拉拉的,既然你都特地跑來中國跟我見面,那我也不好意思拒絕。”阮秋鴻說完從助理手中接過合同。
他倆相互交換合同,分別在合同上籤了字。
比利·瑞達也很豪邁地在合同上籤了字,甩在了他的面前,而阮秋鴻當拿起筆正要在合同上動手簽字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哪裡不對勁,手指就不靈活。
他臉色唰的一下難看了起來,眉毛都扭曲成了一團,此時此刻的筆對他來說,竟然如拿千萬斤重的石頭那樣費力,前所未有的情況。
最終,筆啪當一下從手中掉在了地上。
助理看著這一幕也被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把掉在地上的筆撿起來,放在了他手裡,說道:“阮總,你沒事吧,你的手.......”
“沒事,剛有點走神。”阮秋鴻隨便敷衍了兩句,就咬著牙重新拿起筆,在落款出簽了字。
他不知道籤這個字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寫出來的,也不敢去回想當時的臉色是有多麼難看。
腦海裡全是醫生說的,不出半年,你的器官就會慢慢開始衰竭。
從最輕到最嚴重。
最開始是體力,最後是聽力視力聲音等器官……
他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到那時,他該會是個怎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