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時候服務員端著飯菜走了過來,上完了菜,說道:“這是你們的菜,請慢用。”
“謝謝啊。”眾人不約而同點頭道。
“不客氣。”服務員客氣地點了點頭,拿著菜盤子走了。
沈忻洲給每個人倒好了酒之後,挽起了袖子說道:“哎,來,我們來慶祝阮秋鴻同志出院,祝您萬事如意財源滾滾!”
“我喝茶水就好了。”阮秋鴻愣了愣,想起了之前醫生說的戒酒戒菸這件事,就沒有繼續喝酒的念頭了。
阮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不過也沒有想那麼多,舉著酒杯,跟大家一起碰撞了杯子,一口氣喝了下去。
阮秋鴻坐在旁邊看了她一眼,便夾了菜給她,在她臉頰上偷偷親了一下,笑著說道:“親一下我這個傻缺妹妹,你該不會介意吧?”
“你才傻缺呢,你就不怕清羽把你給揍一頓啊?有種當著他的面親。”阮軟說道。
心裡還有點感動?
從上次阮秋鴻用命救她,然後因此住上了三個月的院之後,阮軟對他的態度就頗為改觀。
甚至如親哥哥般那樣親密她也覺得沒什麼。
阮秋鴻笑著說道:“他就算在這裡,我也敢親。怎麼?好歹你也是我妹妹,哥哥親妹妹不是應該的嗎?又不是什麼過分的事,你緊張什麼?”
“我能緊張什麼,沒事,吃飯吧。”阮軟說道。
沈忻洲看著情況不對,馬上吆喝道:“來來來,吃吃吃!甭客氣,今天我請客!”
他覺得如果這場面要是被陸清羽看到,兩個人一定得幹架起來。
點的菜還算可以,都很好下飯,阮軟吃了個半飽,準備晚上跟陸清羽再吃一下差不多了。
“不用了,謝謝,我吃飽了。”阮軟看著這個哥哥估計是燒壞了腦子,還在不停地跟她加菜。
想把她喂得跟豬似的一樣喂著。
阮秋鴻看她才吃了個半碗就說道:“你確定?你該不會想著晚上還跟陸清羽出去吃宵夜吧?”
“我……”阮軟一下子說不上話來了。
阮秋鴻看她不說話就知道自己應該是猜對了,就又夾了菜到她碗裡,笑著說道:“吃吧,你不是說他病情有好轉沒有那麼頻繁發作了不是嗎?就別跟他暫時吃宵夜了吧,多陪陪他就行。”
阮軟被他這麼一提醒,然後想起陸惠惠說飲食也可以影響病情發作的原因,也就沒有多想了。
這一頓飯除了阮軟覺得心裡有些空蕩蕩的感覺以外,吃的還算比較順利,也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