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事就好。”阮軟一把抹掉了眼淚,哽咽道。
過了半響,陸清羽也許意識到剛剛那樣真的很混蛋,斟酌了片刻叫了她名字:“阮軟。”
阮軟道:“我在。”
“如果,以後我再這樣失控,你就想盡辦法,把我綁起來,或者,殺了我也行。”他的語氣鏗鏘有力,不像是在開玩笑。
但每個字對她而言都承擔不起,她立馬掌心閉攏,捂住了他的唇,也很嚴肅地說道:“陸清羽,你給我聽好了,這次我就當什麼也沒聽到,以後不準再說,聽到沒有!”
她要他活著,活的越久越好。
“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我的這一生什麼也沒有,除了你,這輩子也只有你!”陸清羽微微喘著氣,每一個字都如重石那樣壓迫的她喘不過氣。
他呼吸沉重,重到呼吸出來的氣息熱騰騰地噴灑在她肌膚上,凌厲地厲眸如利刃直射,又說道:“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如果那個人是我,也不行。所以,到時候,你一定要辦法,阻止我!”
“夠了!”阮軟驚訝地低後道,隨後心甘情願地親了親他的臉頰,給予最後一般的溫暖,“情羽,不管怎麼樣,不管發生任何事,你變成了什麼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你!你聽著,從現在開始,這種話,你不準再說,否則我就像剛才那樣,死給你看!”
“你也別說胡話,我不想看到你這樣。”陸清羽說道。
阮軟又親了他一次,說:“我也不希望這樣。那我們都不希望對方這樣,就互換交易怎麼樣?”
“阮軟,我說真的,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如果到時候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你……”
“行了,別說了。我這次是破例從牢裡出來的,我這邊的案子還沒有解決,我需要你的幫忙。”阮軟知道他要說什麼,直接把他的話堵了進去。
陸清羽蹙了蹙眉頭,說道:“就是我姐死了的事?”
“嗯。”阮軟看到他臉上很深一層的顧慮,似乎有點不想去的樣子,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殺了你姐。”
看他那個樣子,會不會也覺得殺死他姐的那個人是她?
畢竟是他姐姐,又跟她有些緊密的關係,還讓他幫忙查案,這什麼邏輯?
恐怕傻子也不會答應吧?
“那還是算了吧。”阮軟愁眉苦臉地說道。
陸清羽嚥了咽喉嚨,薄唇微啟,“我跟你走,我自然是要幫你的。”
“那太好了,我們現在就走吧。”阮軟驚喜說道。
陸清羽看了一眼她剛放在桌上的飯菜,肚子突然咕的一聲叫了起來,又望著她摸著飢腸轆轆的肚子說道:“你確定讓我餓著肚子去?你要我餓著也行,就當是剛剛對你犯下的錯給的懲罰。”
“不用不用,那你吃,你吃完再去也是可以的。”阮軟尷尬地笑了兩聲,才想起他還餓著,“不過碗給你打碎了,我讓穀雨去拿些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