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吩咐人將她按壓了起來,拿起手銬把她的雙手拷上。
阮軟掙扎道:“不是我!我沒有殺人!陸清依不是我殺得!”
“到底是不是,跟我們走一趟,我們調查清楚了,自然會還你一個公告。”女警官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整個人看上去冰冷的嚇人。
這個訊息早已在各大媒體傳了個遍,十分鐘前紀承澤還在家剛睡完懶覺開啟電視準備吃早飯,看到這樣的訊息,飯也沒吃就空著肚子立馬趕了過來。
他正看到雙手被戴上手銬的阮軟,在警察手中掙扎著,他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假,就發生了這樣的事,真是讓人晦氣。
“等一下!”紀承澤張開雙臂攔截了女警官,面目猙獰地看了一眼阮軟,爭議道,“你們幹什麼隨便抓人?”
“誰放他進來的?不是讓閒雜人等不得入內嗎?”女警官兇巴巴衝看管人員吼了起來。
看管人員打了個哆嗦說:“可是老大,他是紀少,也算是閒雜人等嗎?”
“真是一群廢物!要是以後公安局有你們這樣的警察,不得早就廢了!”女警官呵斥道。
隨後又冰冷徹骨的眸光掃過全場,令人不寒而慄,兇斥道:“還愣著幹什麼?帶走!一切話,都到時候在審問的時候老實交代便是。”
“人不是她殺的!你們又沒有證據,就隨便亂抓人,怕說不通吧?”紀承澤瞪著女警官堅持不讓她把阮軟帶走。
這時候簡藍冷笑道:“紀承澤同志,平日裡,公司裡誰不知道你跟阮軟有上好的關係,你當然不會說她殺人了。可是我親眼見到,陸清依死之前,除了如凌姐,就只有阮軟去過化妝室,還有什麼抵賴的?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而殺人就要償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阮軟沒有說話,也不想跟她狡辯,反正說得再多,這個鍋也遲早是她背。
“放你嗎的狗屁!”紀承澤惡狠狠瞪著她,罵道,“我他媽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我就知道,你對阮軟一開始就不滿,要不是阮軟攔著,你還有今天?不僅恩將仇報,還做下三濫的勾當!呵,閨蜜?你不配!”
“看我今天不他孃的弄死你,我就不是人!”紀承澤終於對她暴怒,說著便要衝上去揍她。
下一秒就被女警官攔著:“紀先生,我們警察還在呢,想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打人,想也別想!”
“阮軟是被陷害的,難道你們看不出來簡藍才是罪魁禍首嗎?”紀承志不服氣吼道,眼裡佈滿了血絲,“我就是證人,我要舉報這個叫簡藍的女人,三番五次陷害阮軟,甚至差點讓阮軟致命!”
女警官聽他的語氣也再看了了一眼簡藍,確實覺得不對勁,於是說道:“既然你們私底下的事而引發了這次的慘案,那就全部一起帶走。”
女警官再看了沙如凌一眼,微微頓了頓,又說道:“你也跟我們走!”
沈忻洲突然攔截道:“嘿嘿,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阮軟是我家舅媽,我用我人格擔保,她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殺人的事,絕對另有隱情!”
女警官再看了一眼阮軟,冷嗤了一聲道:“你可以啊,女人,沒想到你出了事,這麼多人替你求情,人脈關係不錯嘛。”
“……”阮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