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結果怎麼樣?你怎麼這般模樣啊,清羽哥他答應幫我們了嗎?”居孟樂眼神恍惚,聲音都在發抖。
只見居德元遺憾地長嘆了一口氣,無助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不用問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居孟樂抹乾了眼淚,說道:“我去找他!”一鼓作氣要往前衝,她不肯相信跟她從小一起長到大的清羽哥,會這麼無情。
不管阮軟有沒有真的害死她母親,好歹她母親也照顧過陸清羽,他於情於理都應該幫助居氏度過難關,現在竟然被拒絕。
“哎,樂樂,你等等!事情還沒弄清楚……”裘思反應過來時,居孟樂已經向前跑了一大截了。
裘思沒有辦法,只好又跟了上去。
待居孟樂跑到陸清羽別墅山腳下時,就看到閒雜人等禁止入內兩個字,不禁冷哼了一聲,揚起了臉,嘲諷道:“什麼閒雜人等,拍古裝戲呢?我偏就進了怎麼的?”
“居小姐,少爺吩咐過,除了別墅裡的人,外人不得擅自入內,否則……”那兩個看守的說著也說不下去了。
畢竟跟了陸清羽那麼多年,別墅裡的人誰還不知道居孟樂跟自家少爺什麼關係?
得罪了哪方都不是。
居孟樂看著他,揚起著臉,說道:“否則怎麼樣?殺了我還是砍了我?”
那兩人卻再也說不出來,很是為難,“這……”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聞聲,如下了冰雹一樣,將她渾身的血液都給凍住。
待她看清楚之後,臉色驟變,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那句話如魔咒一樣纏繞著她的神經。
下人看到他突然出現,驚慌地行了個禮,其中一人顫巍巍道:“陸少,居小姐她執意要闖入這裡,我們……”
陸清羽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只是做了個手勢表示自己知道了,並且讓他們退下。
他走到居孟樂面前,眼神直勾勾看著她,像是要盯出什麼東西出來,讓她不禁打了個寒戰。
居孟樂嚥了咽口水,被他逼得不得往後退了一步,故作鎮定道:“呵,什麼時候,你家還添了兩個守衛?怎麼,她殺了人,你也這麼維護她?生怕別人在你不在的時候偷襲?嘖嘖嘖,清羽哥,這不是像你啊。”
“你想說什麼?”陸清羽因她的惡語相向而把眉頭皺得更深,語氣更是冷冽不堪。
居孟樂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便理了理自己的情緒,然後偽裝成平時與他說話的模樣,聲音軟了下來道:“清羽哥,聽我爸說,是你拒絕了他的求助?為什麼?”
“不想答應就不答應,哪兒來那麼多為什麼?”陸清羽面無表情說道,“你要沒什麼事就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忙。”
“難道你就不能念在我們的往日情分幫幫我們?”居孟樂拉起了他的手說道,“就算我之前做了多過分的事,也是因為太愛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