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辦法對付,這個你不用擔心。”陸清羽回答道。
與此同時,居家一片混亂,各奔東西。
居孟樂知道母親出事時,還在外面與裘思鬥嘴,一聽到這個訊息,快馬加鞭趕到醫院,正看到臉上戴著氧氣罩手腳分別掛上了水,被急診護士急忙推往急診室。
還有人在平車上不停做胸外按壓,人心惶惶。
“家屬請到外面等候!”被拒絕入內,居孟樂當場就崩潰到淚水直奔,裘思把她呵護到懷裡,時不時安慰著。
裘思微微喘了幾口氣,拍拍她肩膀,說道:“阿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怎麼可能沒有事?從那麼高地方摔下來,腦袋都被摔了個洞,流那麼多血,你讓我怎麼不擔心?!”居孟樂崩潰地不知道該怎麼辦,使勁垂著他的胸膛,哭喪得厲害。
裘思先開始被她揍得不由發出悶哼,後任憑她發洩,想錘多久就錘多久,現在是她最需要人陪在身邊的時候,這是好機會。
公司裡打來的電話都被裘思一兩句敷衍給結束通話了,到後面乾脆直接關機,都這個節骨眼上,誰還有心思去管公司裡的破事兒?
他就那樣站在走廊上看著居孟樂失聲痛哭,自己的心也如同被狠狠插了一刀,恨不得出事的人是他自己。
居孟樂哭了許久之後,忽然就停止了哭聲,臉色陰變,她伸手使勁抹掉了淚水,眼底釋放出一抹陰鷙。
“是阮軟!一定是阮軟!”居孟樂像是被什麼力量拉扯著,著了魔一樣跑開了這裡。
裘思瞳孔瞪大,心道不好,便也跟著追了上去,直到跑出醫院才拉住她,大聲憤怒道:“居孟樂,你幹嘛?你他媽不要命了是不是?要不是我攔著,剛才你就被車撞死了你知不知道?”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讓我去找阮軟,一定是她乾的!我去找她報仇!我要殺了她!殺了她!”居孟樂此刻已經失去自我地在他懷裡歇斯底里地嘶喊著,瞳孔佈滿了血絲和淚水,除了這些,就是深深的仇恨。
居孟樂完全判若兩人,誰也不認誰,她母親養育了她二十年,就這麼平白無故地被摔死,要她怎麼接受?
裘思使勁地拽住她,生怕她下一刻就出什麼意外,最後沒有辦法,猛地往自己身上打了兩耳光,兩個耳光啪啪響,臉上瞬間火辣辣的疼。
按正常劇情不是應該啪啪打她兩個耳光讓她清醒過來麼,怎麼他不按套路出牌打自己?
居孟樂整個人都蒙了,心和腸胃都分別揪在一起,疼的反應不過來。
“清醒了麼?”裘思大口喘著氣,烈日炎炎底下,汗水隨著頭髮揮灑著,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
居孟樂激動地問他:“你是不是傻你應該打的是我,你打自己幹什麼?”
“我說過,我會疼惜你一輩子,要是我連你的打了,我他媽還是男人麼?”裘思僵硬在原地說道。
就在這時,居德元突然出現在這裡,愁眉苦臉的表情,讓他們已經猜出了結果。
裘思嚥了咽喉嚨,吸了吸鼻子,望著他呼喚道:“居叔叔。”
居德元看也沒看他一眼,臉色慘敗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句話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