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翻了個大白眼,覺得這人絕對是腦子也被抽風了。
陸清羽看她收拾好午飯就要離開,連忙喊住她:“阮軟。”
“幹嘛?你那個親外甥還餓著呢,我得給他送過去。”阮軟嫌棄地說道。
陸清羽:“哦,原來你一直喜歡我侄子,不喜歡我啊。”
“胡說什麼?我看是該給你請個醫生好好看看了。”阮軟說道。
陸清羽笑道:“那你的意思是喜歡我不喜歡忻洲了?”
“……”阮軟滿臉無奈,她確定沒認錯人?這是陸清羽?
阮軟:“陸之昂先生,請你不要吃你自己外甥的醋OK?你外甥才剛滿19,你小心帶壞他。”
“是啊,他不過剛滿19不久,就遭遇到了這一切,真是家門不幸。”陸清羽聲音帶著哽咽,又混雜著一點點憤怒和怨恨。
這一切,本該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阮軟正要準備去看沈忻洲,想著高高興興地逗一逗他,好好在這個時候跟他算算總賬。
不然太慣著他了,以後可不是什麼好事。
誰知等她剛推開門,便看到正在吻沈忻洲臉頰的徐佳瑩,著實把她給嚇了一跳,以至於手中的飯菜也打碎在了地上。
徐佳瑩被兀地一下,臉色驚恐地轉過頭望著阮軟,嚥了咽口水,吞吞吐吐了半天也說不出話,“阮……軟。”
“你們……”阮軟怎麼也沒料到,他家竟然有關係?
她就說沈忻洲這傢伙怎麼會無緣無故得罪別人,還惹來殺身之禍?
敢情是自己遭遇了感情沒告訴他們呀?
徐佳瑩立馬站起了身,吞吞吐吐解釋道:“你別誤會,我跟他只是……只是普通關係。”
“哦……呵呵……”阮軟尷尬地失笑兩聲,暫且勉為其難地相信了,又連忙揮手說道,“不誤會不誤會,我去把這裡收拾一下。”
“嘖……”沈忻洲迷迷糊糊被吵醒,眉宇間被皺成了一條線,“什麼聲音呀,怎麼這麼吵……嘶……”
別的不說,光從側臉看上去,他的五官就很好看,像是用刻的,眼角點綴了一粒小小的淚痣,鼻樑高挺,頭髮稍微有點蓬鬆,渾身猶如帶著超強的荷爾蒙,果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一副又隨時乖巧的模樣更是惹人喜愛,阮軟時常覺得他肯定是白瞎了這副長相,或者老天不該賜予他這副長相,以前隔兩三天就有女孩兒哭著罵他變態男或者渣男什麼的,這次竟然被認識不到幾天的徐佳瑩,兩三天就好上了?
沈忻洲昏迷了大概兩天,剛剛還做著美夢,就迷迷糊糊被什麼給吵醒,他心情很不好。
很不情願地睜開眼睛,才勉強看清守在他旁邊的竟然是徐佳瑩,乾啞的聲音問道:“你怎麼在這裡啊?這是哪兒啊?”
徐佳瑩剛準備張口解釋,沈忻洲又看到了愣在那裡半天的阮軟,喊道:“舅媽?你腿好了?什麼時候好的?竟然來看我?”
然後想要慢慢想要坐起來,又忽然扯到腹部的傷口,痛的讓他喊出了聲。
“哎,你別亂動啊,醫生說你醒後不能亂動的。”徐佳瑩連忙扶住他,按住他肩膀,不讓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