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可算醒了。”顧九聽到動靜,心道他肯定是醒了。
陸清羽喘了幾口氣,喉嚨乾啞的厲害,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來,“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一夜,醫生說是你太累了,沒多大事,休息休息就好了。”顧九一臉興奮,心裡堵的那塊大石頭可算是落下了。
隨後阮軟端著午飯走了進來,本想直接把午飯放在這裡就走,卻看到他已經醒了。
陸清羽嚥了咽喉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看向了顧九,薄唇微啟,“她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不別告訴她的嗎?”
“對不起,boss大人,我實在沒辦法,我真的不想看見你倆再誤會下去了。”顧九道歉道。
阮軟一邊整理一邊說道:“我沒有知道的權利嗎?”
“陸之昂,是不是在你眼裡,我就是被一直呵護在溫室裡的花朵,經不起外面的任何大風大浪?”阮軟又說道。
陸清羽沒有回答她的話,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午飯,坐了起來,微微笑了一聲,道:“你也知道我睡了一天一夜,我醒來之後你也不問我餓不餓。”
“給。吃吧,你怎麼就吃不死呢。”阮軟給他清理了魚刺,遞給了他。
陸清羽背靠在牆上,享受著這女朋友親手挑完魚刺的魚,很是滿意。
陸清羽吃了一口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溫柔道:“媳婦兒挑的,就是好吃。要是隻有生病你才這樣跟我說話,那我寧願一輩子都起不來,就這樣在床上躺著。”
“可別。”阮軟連忙說道,“我可不想嫁給一個廢人。”
“嗯?”陸清羽微笑著臉望著她。
顧九可是硬生生吃了一大把狗糧,為了不繼續被狗糧餵飽,他還是出去算了
“忻洲他還沒醒。”阮軟繼續給他打理吃的,又問道,“忻洲到底得罪了什麼人?為什麼好端端的他會受這麼嚴重的傷?還需要你獻那麼多的血?都快抽的只剩骨頭了。”
阮軟說著又餵了他一塊魚肉,心裡埋怨得很。
陸清羽嗤笑了一聲,笑盈盈道:“怎麼?這樣你有沒有覺得你老公很偉大呀?你是不是特別心疼?心疼到巴不得獻血的那個人是自己?嗯?”
“我現在對你的話只想用兩個字來形容。”阮軟拍了拍他肚子,滿臉不樂意道。
都這個時候了還開玩笑。
陸清羽:“?”
“嘴貧。”阮軟說。
陸清羽聽完後忍不住憋笑,憋笑了一會兒,陸清羽又把她抱在懷裡,下巴輕輕放在了她肩膀上。
“陸之昂,你想幹嘛?”阮軟被突然這一動作弄的心臟撲通撲通亂跳,臉紅了一半。
陸清羽吮吸了一口氣,雙手抱著她的小腹,輕聲說道:“怎麼辦?好像食物滿足不了的我身體裡的飢餓啊。”
“噗……”阮軟立馬懂得了他什麼意思,猛地一怔,鬆開了他的雙手,說道,“陸之昂,你瘋了是不是?這裡是醫院,你是血被抽完腦子也被抽掉了嗎?”
“呵呵……我當然知道這裡是醫院了,說一下難道都不行啊。”陸清羽輕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