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進到陸家時,進而迎來的是沈忻州的嚎啕大哭,“嗚嗚嗚……舅舅,你可算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待在家好可怕好可怕……”
“沈忻州,我想我有必要收回之前放你三天假期的話。”陸清羽被他拽的動彈不了。
像是這件事對他而言就是偷雞摸狗那樣,現在做賊心虛了。
沈忻州耳朵豎了起來,連忙放開了他的手,擦了擦眼淚,抽了抽鼻子,說道:“舅舅,你這也弄的太久了吧,說好的半個小時之內到家,結果都快一個小時了。這藥效都快沒用了。”
“知道了,你現在可以離開這裡了。”陸清羽淡淡說道。
沈忻州滿臉狐疑,沒有剛才的鼻涕,說道:“什麼?吼!舅舅,原來我在你心裡就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備胎啊?我不依我不依!”
“你最好三秒鐘之內給我滾出我家!”陸清羽瞪著他說道。
這個親外甥,真是不像話,撒個嬌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沈忻州頓時覺得脊樑骨襲來一股涼嗖嗖的感覺,他敢肯定,要是再在這裡多待一會兒的話,會有好果子吃的。
“我這就走!”沈忻州說完就一個溜達消失在了他視線中。
顧九偷笑了一下,他想,敢在陸總面前皮的人也只有沈少爺了吧。
他走到陸清羽的面前,畢恭畢敬說道:“陸總,一切我都安排妥當了,接下來就等她們醒過來了。”
“嗯。”陸清羽輕應了一聲,又繼續說道:“這裡沒什麼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陸總。”顧九說完也消失在這屋內。
過了半個小時,躺在床上的阮軟終於從噩夢中醒來,入目的是方格的天花板,轉過頭一看,便是陸清羽坐在了床邊給她擦汗。
還沒有來得及搞清楚目前的狀況,阮軟連忙抓住他的手臂道:“boss大人,藍藍出事了,你陪我去救救她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失去她?”
“阮軟,你記住,很多時候,不要太相信一個人,尤其是你身邊的人,懂嗎?”陸清羽拉著她手,望著她那滿是陰霾的雙眸說道。
阮軟滿臉疑惑,問道:“boss大人,你突然跟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藍藍出了什麼事嗎?不行,我要去救她!”
阮軟說著便要下床,眼下顧不得到底誰在她手臂上紮了一針了,她必須馬上救出藍藍!
“她在客廳沙發上,我發現她的時候,已經昏迷了,我把她帶了回來,你去看看吧,看她醒來再問到底遇到了什麼。”陸清羽猶豫了很久,想著還是不要親口告訴她。
讓她自己發現或許才會徹底死心。
阮軟連道謝都來不及,直接跑去了客廳,果真看見躺在沙發上的簡藍,頓時臉色都煞白了。
急忙衝過去,搖晃著昏迷的簡藍,想要呼喚她,道:“藍藍,藍藍!你醒醒……”
叫了半天也沒反應,阮軟擔心極了,還給她測了測呼吸生怕她有個什麼意外,直到確認她還活著,才鬆了一大口氣。
“藍藍,你醒醒啊,別睡了!”阮軟搖晃著她,心裡揪成了一團。
她到底遇到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看見她身上一道又一道的勒痕才發現她被虐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