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沒傷著哪吧?”
看著她臉上綻放的笑顏,凌玦眼底的暴戾立即消散,關切的問。
餘安安連忙搖頭:“沒呢,只是有人罵你媳婦是阿貓阿狗,還罵你媳婦是賤婢,你得幫忙罵回去。”
隨即又小聲嘀咕了句:“雖然我自己已經罵回去了,但還是覺得不解氣。”
凌玦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俯首親了一口。
這才道:“罵人多沒意思,不痛不癢的,不如打回去如何?”
餘安安搖頭:“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
“可你是小女子啊。”
凌玦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抬起,輕輕捏捏她小臉,“由你動手如何?”
“我怕打不過人家。”
餘安安看向南君悅三個,想著先前阿彪對自己動手時,那種逃無可逃的無力感,還有些心有餘悸。
“他們不敢還手。”
凌玦寵溺的看著他,“別記了,還有你家男人在,誰敢還手,我攔著。”
說著,捏住阿彪手腕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夫妻倆在這旁若無人討論著,聽得南君悅老臉漲紅。
張嘴就想說些狠話:“南漠,你當真……”
“聒噪。”
凌玦抬眼間,眼裡的溫柔便轉換成了冷戾,“南君悅,你是忘了四肢盡斷的滋味了?連爺的女人都敢罵!”
“南漠,我可是你哥。”
南君悅君怒不可遏。
“爺可沒這麼慫,只知道找女人麻煩的哥。”。
凌玦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語氣裡的嫌棄根本沒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