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本少的話不好使?”
南君悅見自己手下這麼慫,氣不打一處來,轉頭對另一人吩咐:“阿彪,你去,打爛這惡婦的嘴。”
“呵。”
餘安安聽著南君悅的吩咐,不屑的嗤笑了聲。
這是多沒安全感,手下一人強,一人彪,真夠彪的。
“去啊。”
南君悅見阿彪也不願,氣得抬腳就踢。
他從小便生活在別人的崇拜巴結中。
也一直都只有他罵別人的份。
還從來沒被人像餘安安這樣取笑反罵過,因此氣得早就忘了自己這趟出來的真正目的。
也忘記了那位野堂弟的可怕。
此時此刻,南君悅只想抓住眼前的女子,讓她知道得罪他南家大少的後果。
阿彪被南君悅踢了一腳,順勢便衝向餘安安。
伸手向她胳膊抓來。
悅少忘了南漠的可怕,他們這些屬下可不敢忘,因此下手還是比較有分寸。
餘安安見此,腳下微動,想避開阿彪抓來的手。
可下一刻,她才發現,對方的動作比自己快多了。
眼看要被抓住,餘安安不由咬緊牙關,閉上眼,努力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可等了許久,也沒等到阿彪抓過來的手,反而聽到骨裂的咔嚓聲,以及一道悶哼聲。
餘安安小心翼翼睜開一道縫,便發現阿彪伸向自己的手腕,被一隻熟悉的大手輕描淡寫的抓住。
緊接著,自己便跌進寬厚結實的懷抱。
聞著熟悉的味道,餘安安心裡踏實下來,猛的睜開雙眼,欣喜的看向身邊的人。
“玦,我就知道你會及時出現的。”
熟悉的俊顏落入視線的瞬間,餘安安不由綻放出燦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