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忙了一夜,我早就筋疲力盡,但是截止到目前為止,劉二胖像個幽靈一樣在外遊蕩。
在密室的時候,劉二胖雖然沒有窮追不捨,但是我隱隱感覺白秋萂也僅僅是被他利用的一枚棋子,不管白秋萂的目的如何,絕對不會是劉二胖的最終目的,劉二胖一定會捲土重來的!
另外,趙風箏也還沒有訊息。我雖然平素跟趙風箏不太對付,但若要讓我在心裡給這一干人等排個位置,趙風箏肯定排在譚家那些人前面。所以,譚澈、白秋萂的安危我可以不顧,但是趙風箏的生死我一定不能不管。
所以,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我找了家超市,買了一包速溶的苦咖啡,我不喜歡喝這玩意,但現在是特殊時刻,我只能用它提神。
喝了苦咖啡之後,我又轉道去了一趟電子商城,找地方買了一個小巧的錄音筆!
付款之後,我就匆匆忙忙返回譚澈的病房。病房裡一個人也沒有,我正準備給譚轍打電話,忽然聽到走廊裡熙熙攘攘好像有很多人在說話。
我趕忙把錄音筆開啟,慌里慌張地塞進一個角落裡,然後裝模作樣地整理自己的東西。
白秋萂推門進來看到我的時候顯得很詫異:“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把收拾好的東西隨便塞進一個塑膠袋裡,皮笑肉不笑地說:“收拾東西回酒店啊!累死累活十幾天,過河拆橋也就算了,怎麼,我自己的東西也不能帶走嗎?”
白秋萂後面還跟了一群人,看樣子像是譚家公司的職員,其中有兩個還提著鮮花和果籃。
白秋萂臉上一僵,趕忙讓道一旁,她身後的人也都紛紛側開身子留出一條通道。
我也不想跟她多費唇舌,提起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剛一出門,就聽到白秋萂在屋裡說:“你們先坐一坐,譚總去做出院檢查了,很快就會回來!”
離開醫院以後,我本想給譚轍打電話的,沒想到他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喂,劉米,你在哪?風箏回來了!”譚轍的聲音裡難掩興奮,我完全可以想象,電話那邊的譚轍只怕已經興奮的要跳起來了吧!
“你在哪找到她的?她有沒有事?”
譚轍說:“我們現在在酒店,你快回來吧,見面再細說!”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酒店,一推開門,就看見趙風箏正躺在窗邊的靠椅上,兩條腿交錯地搭在對面的長桌上。
我們為了她心力交瘁,她倒好,在這悠哉悠哉。我跑過去,氣不打一處來,陰陽怪氣地說:“趙小姐好大的本事啊!說走就走,說回就回,合著我們哥倆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多餘為你擔心了!”
趙風箏撇著嘴冷笑一聲說:“你要是有我這本事,你也可以來去自如啊!”
譚轍笑呵呵地過來當和事老:“風箏是因為被人搶走了肉身,逼不得已才去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