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萂激動地衝進電梯裡,看著昏迷不醒的譚澈,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澈澈,澈澈你怎麼了?”
譚轍小聲地解釋說:“我哥沒事,安眠藥的藥效還在,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醒的!”
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是,白秋萂一臉驚異地盯著譚轍,近乎聲嘶力竭地吼叫:“你們……你們給你哥下了安眠藥?你們想怎樣?這一晚上,你們把他帶到哪去了?”
我心說這娘們兒演戲給誰看?我們給譚澈下藥的事她難道不知道?坨鐸幫譚澈做法驅邪的事她難道不清楚?一切的事情都在她的算計之內,她現在裝的跟朵白蓮花一樣想幹嘛?
白秋萂話音剛落,文雋和譚磬侗就慌慌張張從外面跑了進來。他們兩個臉色有些不對,似是蘊藏怒火。
譚轍奇怪地問:“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譚磬侗沒有吭聲,文雋先跑過來看了看譚澈地情況,確認安全之後才沉著臉說:“先把你哥送回病房再說。”
我幫著譚轍把譚澈揹回病房,譚磬侗已經從外面找了好幾個醫生進來說要給譚澈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譚轍擺手說:“爸,不用麻煩了,我哥沒事的,你們放心。”
譚磬侗陰沉著臉,沒有搭理譚轍,反而轉頭吩咐醫生護士把譚澈送進檢驗科室。文雋輕聲補充了一句:“還是檢查一下才能放心。”
譚轍無話可說,我冷眼看著,隱隱感覺譚家的局勢或許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
趁著譚澈被送去體檢的空閒時間,譚轍走到角落裡給趙風箏打電話。手機裡傳來好幾聲“嘟嘟嘟”的忙音,我和譚轍的心都高高提起。
終於,電話接通了。譚轍興奮地衝電話喊:“風箏,風箏,你在哪呢?”
電話裡的雜音很大,好像有強風在呼呼地吹,沒有人答話。
譚轍心急火燎的又叫了好幾聲趙風箏的名字,電話裡終於斷斷續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我……哈哈……有一個……”
我們皺著眉頭湊在電話跟前,竟然聽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就連聲音,也聽不出是不是趙風箏的。
譚轍又試著跟電話裡的聲音交流,問她在哪。電話卻很突兀地結束通話了。
譚轍慌了。他抖著手又一次把電話打過去,這一回,回答他的是一個冰冷、客套的女人:“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我和譚轍面面相覷,譚轍魂不守舍地問我:“你說,風箏會去哪?”
我還沒有回答他的話,就看見文雋從不遠處嫋嫋婷婷地走來了。我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譚轍,譚轍扭頭一看,趕忙迎了上去問:“媽,你有沒有見過風箏?她跟我們走散了!”
文雋眉頭輕蹙,明顯不悅。默了一會兒才說:“你哥哥剛檢查完身體,你難道就不關心關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