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圓臉的敬茶提議,想親眼看一看朱文俊出事時電梯裡的監控,圓臉的敬茶呵呵笑笑,說:“這案子不是我負責的,相關的證據材料我也拿不到。”
“這樣啊……”我心情有些失落。
圓臉的敬茶覺查出我情緒的變化,又怕因此會得罪譚家,趕忙又加了一句:“我試著幫你問問吧,不過結果如何,我可是不敢保證的!”
我心裡十分清楚他這話不過是託詞,只是不想大家面子難看。不過我也並不拆穿,趕忙道了謝,就藉口有事與他道別。
離了醫院,我並未遠走,在樓下的小花園裡蹉跎了一會兒,實在是受不住冷風,卻又不想參和到譚轍兄弟間的陳年舊事。
我內心正苦苦掙扎,譚轍卻忽然從背後叫我:“你在這幹什麼?”
我衝他一笑:“你說呢?”
譚轍心知我剛剛聽了他和譚澈的牆角,忍不住輕輕嘆一口氣,說:“等我回來吧,等我回來你陪我聊聊。”
我故意裝作不知情的模樣問他:“聊什麼?打情罵俏去找趙風箏,我可沒有那份閒工夫。”
譚轍笑罵道:“你他媽跟我裝什麼?我和我哥的事你當真不想知道?”說完作勢要走。
我趕忙拉住他,陪著笑說:“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呵呵,呵呵,無傷大雅。對了,你這是要去哪?”
譚轍拍了拍手裡提著的書包,小聲說:“去找坨鐸大師。他答應替我給銅像重新開光。我心裡想,家裡出了這麼多事,也未嘗不是因為陣法被破的緣故,要是我把陣法補全,姓許哥哥的運勢也會好一些。”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趙風箏回酒店幫他拿換洗的衣服是假,幫他把牛頭銅像取來才是真!
不過這可惡的趙風箏,竟然連我一起瞞了,這不是擺明了要挑撥我們兄弟感情嘛?
我心裡既酸且憤憤不平,一抬眼就看見趙風箏正從走廊裡向這邊過來,我趕忙故作親密地拍了拍譚轍的肩膀,說:“好兄弟,我等你回來!”
我本以為這兩句深情告白總能喚起譚轍內心的兄弟情義,順帶著讓趙風箏吃一回醋,沒想到譚轍一把將我的手開啟,一臉嫌惡地說:“你有毛病吧?怎麼病得這麼突然?”
譚轍撓著腦袋走遠了,剩下我和趙風箏話不投機,熱鬧就這麼散了。
譚轍這一走,直到晚上都沒有半點訊息。期間,趙風箏給他打了兩個電話,不過都提示關機。
縱使趙風箏平日裡是個氣定神閒的大仙兒,這會兒也急了。她一會兒這裡坐坐,一會兒那裡站站,時不時又都要去門口看看。
最後,趙風箏還是沒忍住,碰了碰我的胳膊,以一種商量的口吻、實則是質問的態度說:“譚轍怎麼去了這麼久?咱們要不要去找找?”
我扣著手機,漫不經心地說:“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能出什麼事?人家是去辦正經事的。現在這社會,開個會都要求把手機關機或者調成震動,做法事是多鄭重的大事呀,怎麼能做允許手機一會兒一響呢?你且淡定吧!”
我好說歹說,趙風箏還是揪心。我只好說:“你要是實在放心不下,就去跟白秋萂商量商量,讓她派個車送你去坨鐸大師那裡看看情況。”
趙風箏一挑眉,點頭說:“這倒也是個主意。”
只不過她還沒走到病房門口卻又退回來了。我“哼哼”笑道:“怎麼?又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