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珊,你那邊找的怎樣了?”
遠處嶽藏鋒的聲音驚醒了她,黎靜珊一個激靈,猛然想起什麼,提起裙襬向他快步奔去。
嶽藏鋒詫異看她,“這麼急做什麼?是發現了什麼嗎?”
黎靜珊喘著氣道,“嶽、嶽師傅,您知道當年我父親的案子嗎?具體過程是怎樣的?”
嶽藏鋒勃然變色,“誰跟你說起這個的?突然扯這陳年舊案幹什麼?”
黎靜珊固執道,“我在旻州史志裡看到的。他是我父親,再陳舊的案子,我也要弄個明白。”
“弄明白又怎樣?還想給你父親翻案嗎?”嶽藏鋒嚴厲道:“當初為著這個案子,司珍坊和黎家差點毀了!這些年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你還打算再掀一次軒然大波嗎?”
“可是——”
“黎靜珊!別忘了你還姓黎!”嶽藏鋒怒道:“你投身競寶閣,在手藝和設計上勝出,那是你的本事。也是身為競寶閣夥計的職責所在,我不會怪你捨棄司珍坊和黎家。但若是你還想借舊事搞垮黎家,就是居心不良了!”
黎靜珊抿緊唇,下顎繃緊成僵硬的弧度,好半天才輕聲道:“是,卑職明白了。”
嶽藏鋒見黎靜珊服軟,也不想再糾結,主動轉了話題,“我這裡查不到什麼,你那邊有發現嗎?”
黎靜珊搖搖頭。嶽藏鋒嘆了口氣,“咱們已經查閱了四天,能查的典籍幾乎都翻遍了。如今還剩不到十天的時間,我看,得另尋方法了。”
黎靜珊也覺得,關於修復首飾的資訊,在這裡只怕難以再尋到線索。她思索著道,“那咱們只剩下最後一個方法了……”
“什麼方法?”
“去尋希斯羅國的工匠。”
“這、這能行嗎?”嶽藏鋒大驚失色。
黎靜珊鎮定點頭,“交給我吧。我來想辦法。”
嶽藏鋒瞬間覺得,這丫頭除了有時候性格倔點兒,其他方面真是太可人了。
兩人迎著西沉的夕陽出了瀚海閣,黎靜珊踏出那院門前,回頭看了一眼那滿室的書籍,暗下決心,一定要把父親的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是夜,黎靜珊第一次認真地與阮明羽說起父親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