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黎靜珊詫異,“我做了什麼,竟然也能領皇恩?”
“你在收護所裡不計安危,日夜照顧病人,怎麼不算有功之臣?”阮明羽理所當然地應道,“自然也該受道嘉獎。”
他笑嘻嘻地看向楚天闊,“楚將軍,那本少爺在西陵時也出人出錢出力,為當地百姓抗疫防疫也做了不少,是不是也該有一份嘉獎?”
黎靜珊正為自家少爺的厚顏臉紅,沒想到楚天闊輕哼一聲,不自在地道,“是競寶閣大行義舉,為當地百姓出錢出物,仁善之心廣播鄉里,可得一個仁商的封號。”
黎靜珊睜大眼睛,阮明羽哈哈大笑,“多謝多謝,好歹從此我們競寶閣也是受皇命冊封的皇商了。”
楚天闊對他們抱拳告辭,“聖旨和賞賜正在禮部待辦,過得數日就會下達了。”
阮明羽揮著手笑道,“多謝楚將軍,將來您大婚,婚禮的頭面首飾在我競寶閣訂製,我給你打八折。哎喲!”
黎靜珊嘴角抽搐,用力踩過阮明羽的腳尖。楚天闊面無表情道了一句“謝過。”轉身走了。
黎靜珊羞惱罵道:“人家楚將軍哪裡惹了你,你個鐵公雞不說送人家一套飾品做謝儀就罷了,還說什麼八折!你寒磣不寒磣?”還沒罵完,被阮明羽摟住腰往身前一帶,站立不穩地跌進他懷裡。
“我是故意的。”
阮明羽在她耳邊低低吹氣,“一想到他曾經想追求你,我就來氣,就是想看他吃癟。”
黎靜珊無語,也沒了脾氣,半晌又輕輕踩了一下他的腳尖,“幼稚。”90看
阮明羽摟在她,無聲地笑了。
阮墨駕著馬車過來接他們,停車在不遠處。一張冰山臉上難得露出糾結的表情,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打斷他們。
是夜,京城東北角的黎府,後門傳出犬吠聲,有黑影閃進門去。
“那個姓黎的一身本事,若不是恰巧考到玉雕,而嶽藏鋒又恰好有一手玉雕的絕技。今日我們的贏面也不大。”
書房裡,黎致清陰沉著臉,陰鬱道,“哼,身為黎家人,卻不思為司珍坊效力,反而賣主求榮。不對,該是欺師叛族才是!”
“主子,既然她的背景也不乾淨,要搞壞她更容易。”那人低聲獻策,“若是壞了名聲,只怕她想進宮廷都難。”
黎致清猶豫:“這若是讓宮裡知道了……”
“她自己家底不乾淨,咱們又不是造謠。”那人道,“而且就算朝廷不採信,只要能擾亂她的心神,讓她在下一場比試中失利。那他們競寶閣就連輸兩場了……他們就再無緣插手宮廷事體。那女人可以以後慢慢收拾。”
黎致清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好。這事託你去辦。第二場比試前,定要鬧他個沸沸揚揚。”
那人應聲退下,很快消失在夜色中。黎致清盯著燈花出神,須臾狠厲地道:“既然不能為我所用,則必毀之。”
“原來她竟是被黎家趕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