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勳確實不容易,在裡面蹲了兩年多,出來後原單位是回不去了,他本不以為意,在裡面呆的時間越長,他越能明白什麼最可貴!
那就是自由,自由比什麼都強!
自己有手有腳的,還能差口吃的?
雖然已經五十來歲,沒家沒業,但是他依然是信心滿滿,意氣風發,準備做點正經事,起碼給老太太添兩件新衣服。
不過,現在很殘酷。
凡是有應聘的單位,他都去了,結果自然不用說,統統拒絕,哪怕他一再降低要求,也沒有單位肯要。
最後,他候著臉皮讓親戚、朋友幫著介紹,有熟人總歸好辦事的,但是不想,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為難的神色。
梁成濤的父親倒是熱心,給介紹過兩次,可惜梁父面子不夠,沒人肯要他。
一咬牙,一跺腳,老子去小作坊、小餐廳做小工該行了吧?
老天爺餓不死瞎雀雀!
結果人家朝他一打量,對不起,年齡大了,這裡不是養老院!
半個月下來,他真的慌了。
他原本打算等工作落實下來去看看親閨女的,結果願望落空了。
何況每日吃喝都是依靠老太太,而老太太每個月也只是靠隔壁的那間小屋子的八塊錢租金過活,偶爾還會去揀點廢品賣。
他羞愧難當,心裡不是滋味。
所以,梁成濤找到他的時候,他差點喜極而泣。
同意!
必須同意!
端架子那是不可能的,當場表示,明天就可以上班!
他二十來歲就在化工系統幹,做了三十來年的業務,雖然往來單位要麼是供銷單位,要要麼是國企,沒在私營單位做過,可是他信心滿滿的表示,這個他做的來,畢竟打交道的主體依然是人。
至於梁成濤讓他幫著蠻家裡人和左右鄰居,他也瞬間明白了為什麼。
看到貼在廠門口的那塊寶潔日化的黑色的字牌,笑著道,“這個名字起的不錯。”
瞭解到這是凌二的創意後,並且凌二還是合夥人後,很認真的誇讚了一番。
凌二道,“王經理。”
他稱呼的很鄭重,“以後銷售的事情就交給你管了。”
“我以前是做氯鹼的,日化不是太懂,但是我想這個跟人相處的道理都是相通的,”王祖勳做了一晚上的功課,說起來自然頭頭是道,“洗衣粉這一塊叫什麼南有白貓,北有熊貓,國內就這兩個大廠家,剩下的海鷗、活力28等屬於二線,但是也算是家喻戶曉。
我的意思是咱們屬於小廠,得找戰略,走農村包圍城市,我們可以先從小城鎮開始招代理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