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靖從沁水樓門口離開後,就直接來到了豫王府,被請進來到花廳坐了半響,這才看到葉臻從外頭回來。
謝長靖有些焦躁,眉目中都充斥著嚴肅:“我想見見螢兒。”
葉臻一擺手,便讓紅珠去請謝流螢,紅珠當下彙報道:“爺,謝姑娘出去了,不在府內。”
葉臻遞給謝小侯爺一抹“你都聽到了”的眼神。
謝長靖皺著眉道:“她去哪兒了。”
“你問我,我問誰。”葉臻攤了攤手。
“她在你們家,你不知道她去哪兒了。要是你把她弄丟了,葉臻,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身體剛好,就又跑出去玩了,那小傢伙不管住在哪裡,都不讓人省心。
被威脅了的葉臻,微微眯起了黑眸,眼瞳中閃過一抹幾不可查的狠辣,唇角掀起了輕笑。
“謝小侯爺,你搞搞清楚。”
他毫不客氣的道:“就算本王收留了落魄的謝流螢,也不代表我會將她栓到褲腰上!她自己長了腿,愛去哪兒去哪兒,我管不著!”
謝長靖被葉臻的話給氣的七竅生煙,怒不可謁道:“你不是說喜歡她嗎?竟然在她一個人離開王府,都不派人跟著,你還有沒有心。要是她被人給抓走了,或者欺負了,我絕對要唯你是問。”
“謝小侯爺可真是搞笑。謝流螢已經跟安國侯府毫無關係了,是生是死,又幹卿底事呢?”葉臻笑的很是客氣疏離,語氣卻相當的強硬。
謝長靖英俊的臉緊繃著,嗓音暗啞的宣告道:“就算她跟我安國侯府沒關係了,她也剪不斷跟我之間的感情。我謝長靖永遠都是她的哥哥!!”
葉臻望著謝小侯爺那張有些執拗的臉,還有格外扭曲的語氣,不禁皺了皺眉,打量了他半響,才道。
“是妹妹,任由她被人打掉一顆牙,是妹妹,任由她被趕出家門,是妹妹,任由她成為安國侯手中的一顆棋子,如果是這樣的話,本王真是佩服謝小侯爺啊。真是一個絕世好‘哥哥’。讓人刮目相看。”
謝長靖還想反駁,喬坤走過來,聲音極小的給葉臻彙報了一句什麼,葉臻便遞給謝長靖一道冷笑。
“本王有事要出門一趟,如果你想在這裡等,就繼續慢慢等吧。”
“……”
謝長靖惱怒的望著葉臻的背影,坐在了豫王府的花廳內,今兒他就要在這裡等,等螢兒出現,然後跟她好好地談一談。
***
謝流螢在暗閣的會客廳內,等了約莫半個時辰,喝完了兩壺茶,還吃了一盤子點心,這才看到鬼面男人從院內走進來,逆著光,像是天神一般,那張修羅面具,在冬日的暖陽中,也顯出了幾分和藹可親。
謝流螢一見到他,就忍不住笑意盈盈的打招呼,“閣主啊,我來給你還錢了。”
“……”
鬼面男子坐在她的對面。
謝流螢趕緊將桌上的存據給推到他面前,示意道:“我這裡是十萬兩的存據,回頭您自己去日升錢莊去提取。”
鬼面男子:“……”這麼快就有錢還了?
不對,他沒說過讓她還錢啊。。
不是說,借錢的條件是三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