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的幾個人都是微微一愣。
幾大箱子銀兩確實不好攜帶,兌換成存據,別人想啥時候取就啥時候取。
安國候隨即吩咐陶總管:“快去處理。”
陶總管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對侯爺道:“可是大半夜的……錢莊還沒有開門呢。”
白鶴唳道:“明天下午之前,請將存據送到沁水樓,屆時會有人拿著剩下的解藥,跟侯府交換這張存據。”
“好……”安國候點頭。
陶總管卻很是吃驚,原來救醒小姐,還有後續的解藥沒給呢,要用存據換啊,怪不得如此自信。
白衫女子重新穿好披風,在黑夜中離開安國侯府的大門時。
身後傳來一道清冷又急促的聲音。
“醫仙請留步。”
“……”
白鶴唳回頭。
“能否請小醫仙再幫我救一個人。”謝長靖沒敢上前,距離了約莫兩米,很是謹慎的道。
“不救?”白鶴唳道。
“為什麼?價錢好商量,您要多少錢,只要開口,我便給您。”謝長靖有些著急。
“沒空。”白鶴唳道。
“不行,你不能走,你必須救。”謝小侯爺一下子就期近了少女的身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白鶴唳不動聲色的退候半步,“這位公子是在威脅我嗎?”
“是威脅又怎樣!!我還有個妹妹,也生了重病,如果您不打算救她,我會綁著你去救她。”謝長靖鐫刻烏幽的眉眼,滿是焦躁,眼底像是著了火般的幽亮。
“您是說謝流螢?”白鶴唳面具下的嘴角稍微抽了抽。
“你認識我妹妹?”謝長靖一愣。
白鶴唳道:“她已經被石老邪的弟子救醒了,你不知道嗎?”
“…………”
謝長靖啞然,旋即望著少女飄然遠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石老邪弟子?
是誰?
但是她醒了嗎??
為什麼沒人通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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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遠的白鶴唳,確定身後無人跟蹤,拐到一個小巷道內,摘掉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原本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