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齡回眸,沉聲道:“不確定。”
孟半仙清冷的眉宇,輪廓細節分明,他笑著道:“那你看破了葉臻的命數嗎?”
“沒看透。”魏玄齡很誠實道。這也是他好奇師侄行為的原因。
“你輔佐現任皇帝三十多年了,東陵也和平了這麼多年,你覺得他還能活多久。你覺得和平還能持續多久?”孟半仙直截了當的道。
魏玄齡沉默了下,似笑非笑道:“五個月。”
孟半仙:“…………”
魏玄齡看著自家師侄的臉瞬間變色,笑容更盛,他拍了拍孟半仙的肩頭,像是要給他撣去灰塵似的,隨即上前,附在他的耳畔,低聲重複道:“五個月後,皇帝就會駕崩。”
孟半仙:“…………”
整個人僵硬在原地,他的頭如機械似的轉過去,靜靜的看著魏玄齡。
魏玄齡只是笑,笑的很是雲淡風輕。
謝流螢端著茶盤,順著穿堂走進來,就看到二人面對面站著,魏國師還在笑,謝流螢放下茶盤,道。
“你們倆在說什麼呢?聊的這麼開心。”
話音剛落,就注意到孟半仙沉下的眉梢,謝流螢一下子緊張起來,弱弱的問:“聊的不是很開心?”
“……”孟半仙僵硬著笑了笑,重新坐下,謝流螢趕緊上前,給他倒了茶。
魏玄齡徑自走到花廳的門口,轉頭,問謝流螢:“你不是說要嫁給我嗎?”
“噗——”孟半仙的一口茶噴了。
旋即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