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半仙眼神倏地一收,用詞格外謹慎:“我不是喜歡,只是欣賞。”
“因為好奇所以欣賞,那你我有什麼不同?”魏玄齡攤攤手。
“至少我跟你的出發點不一樣。”孟半仙道。
魏玄齡:“比如?”
孟半仙:“我不會對她不利。”
魏玄齡笑著道:“我也不會。”
孟半仙:“我不會利用她。”
“我也不會。”魏玄齡臉上的笑容更是深刻了。
魏玄齡的話,在孟半仙看來,是不可信的,因為這人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輔佐東陵皇帝三十年,他讓東陵風調雨順,基本上只要是皇帝想要達成的目的,他都幫助他辦到了,沒有會放過一個可利用的謝流螢。
也是這一秒,孟半仙對這個魏師叔充滿了迷惑,“魏師叔,你究竟想做什麼。”
白袍男子走在門外,信手摘了一片冬青葉,看著常青的葉片在掌心依舊翠綠,他的手掌一翻,葉片緩緩落在地上,白袍男子收回視線,轉頭看著孟半仙。
“浮生,你為什麼呆在葉臻身邊?”
孟半仙不語,黑邃的眼一片清冷。
魏玄齡一步一步的走近他面前,聲音又輕又慢,“你為什麼沒有選擇太子?你為什麼又對這麼一個小姑娘感興趣?為什麼不是任何姑娘,偏偏是謝流螢。”
孟半仙:“你在研究我。”
魏玄齡別過頭,看向窗外,“我不止是研究你,我研究天下人。只是浮生你的行為更令我感興趣罷了。”
師兄唯一的徒弟,跟他師兄一樣,修煉的是大衍天機訣……這樣的孟浮生,絕對不會簡單的跟在一個人身邊。
“魏國師,你覺得太子是未來的皇帝嗎?”孟半仙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