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疼就忍不住哭?
再也沒有比這更丟人的事了。
“你能不能像個男人?”黎池嘴上調侃著,手頭上的動作還是輕了幾分,儘量避開他身體上敏感的痛點,“哭哭啼啼,毫無氣度。”
“我本來就不是男人......”顧意嘟囔著,簡直不忍心看自己的腿。他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眼睛,順帶著擦掉直流的眼淚,“我才十三歲,還是個嬌嫩的孩子。”
黎池無語。
還是個嬌嫩的孩子?
顧意臉皮可真是夠厚的。
“得虧你來救我,否則就要白白損失一百金了。”顧意只想著東扯西扯地聊會兒天,這樣才能將自己的注意力從疼痛上轉移開來,“對了,黎師兄,我們到時候怎麼從這裡出去啊?”
“不知道。”黎池將他膝蓋上的那些爛肉盡數剔除掉,此刻正是在撒著藥粉。
顧意咬著嘴唇,又是顫巍巍地抹掉一顆淚珠,“好啦,你就別逗我了。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出去,你又怎麼會進來救我......啊啊啊,白年糕你輕點!”
黎池鬆了手,已然將顧意的斷腿處理好完畢。他隨手一抓,便幻化出了根柺杖,然後直接扔在顧意身側。“一個月內,你只能藉助此杖行走。”
顧意抱過柺杖,覺得很是憂傷。
自己要當一個月的瘸子了......
“還有,我沒開玩笑。”
黎池說完這句話,懸在半空中的白色靈火陡然熄滅。
顧意呼吸一緊,“啊,怎麼沒光了?”
“靈力暫時週轉不過來。”黑暗中,黎池頓了頓,“容我調息片刻。”
“哦......”顧意拖長了尾音,腦子裡想的卻是黎池那句話。
什麼叫“我沒開玩笑”?
白年糕指的是什麼?
他垂著腦袋細細想著,而後猛然瞪大了眼睛——不是吧?
***
【題外話】
上架之後,果然就沒人了嗚嗚嗚。。
暴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