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清潔術?”顧意不敢亂動腦袋,只是暗暗磨了磨牙齒,“我頭髮哪有那麼髒......”
或許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沒有旁人的時候,他都很少說出“老子”這個詞了。
黎池不理他,修長手指靈巧地攏好掌間髮絲,然後將繡著雲紋的髮帶給他牢牢紮好。很快黎池就鬆了手指,然後退後幾步觀賞著自己的作品,覺得甚是滿意,“走吧。”
顧意很開心地晃了晃腦袋,站在原地轉了個圈圈,這時便看見了孤零零躺在桌上的佛經。他見黎池已經向外走了許多步,便忙不迭跟上去扯了扯他的衣袖。
黎池回頭看他。
“那,溫孤衍怎麼辦?”顧意指著桌上的佛經,表情很是誠摯。
“他?”黎池輕嗤一聲,“阿衍就好好待在客棧,哪也別去。”
溫孤衍聽聞,很是不滿地抖了抖身子,進而便一晃一晃地閃著騷包的七彩光芒。
“若我回來時發現不對之處......”黎池拔出破世,銀亮的劍身將雪光折射在他面頰上,襯得他鼻子愈發挺拔。“便用你拭劍。”
溫孤衍打了個寒顫,立馬不敢造作了。
怎麼會這樣?
想他好歹是兩百多年的春宮圖成精,法術修習得也算不錯,並非打不過面前這個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郎。
奈何,若是真把池池得罪透了,以後怕是沒人能跟他聊天嘮嗑了。
溫孤衍委屈巴巴地癱在桌上,一動不動。
害,忍著吧,還能咋地?
顧意踏出門前悄咪咪看了溫孤衍一眼,見他安靜得很,沒有絲毫再要反抗的意思,心裡不免有些失望。
要是他跟來就好了,試煉的時候還能留在身邊保護自己。
“走了。”黎池看不慣他這副慢騰騰的樣子,乾脆拿劍鞘拍了拍顧意的肩膀。
兩人一前一後地出門,而後便留溫孤衍孤零零一人......哦不,一書於屋。
“抓緊我的衣袖。”黎池淡漠地開口囑咐,手中靈印已經隱隱泛出光澤。。
這個時辰,佛典宴怕是已經開始了,乾脆使瞬移術過去,免得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