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其中夾雜著很多唯心主義思想,但這並不妨礙丹戴說的話博得其他赫卡忒獵犬的深刻認同,對於安迪來說,即便對方說的那些話再怎麼離譜也避免不了他確切的看到一個客觀事實,銜尾蛇村之中真的找不到患病的感染者。
這讓安迪的疑惑更加深了,難道赫卡忒搞出來的奇怪草藥真的在效果上不亞於他辛辛苦苦製造出來的希望果不成?
“你們有將這草藥下發給那些信奉你們的部落麼?”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卻見那些赫卡忒獵犬有的發出嘲笑,有的面露不快。
丹戴搖了搖腦袋,表情冷了一些。
“那些土人不配全體享用赫卡忒女士的恩賜,他們的肉體是卑賤的,像是用骯髒的泥土拼湊出來的,非常的脆弱和低階。我們則不同,我們都是被赫卡忒女士選中的神選之人,出生時就帶有她的賜福。”他舉起手臂,亮出非常誇張的肱二頭肌。
“瞧啊,你在什麼地方見到過如我們這樣強壯而敏捷的人?那些低劣的土人永遠都不可能與我們相提並論,這在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他們註定永遠都是匍匐在赫卡忒大人腳下,連頭都不應該抬起來的卑賤畜生!”照例發表了一通古怪的土人歧視言論,這倒是不出乎安迪的預料。
要說與丹戴和赫卡忒獵犬們差不多強壯的人他也不是沒見過,比如在大圓頂那裡遇到的食人族掠奪部落豺狼,但是那些人之中的主要成員來自於西部,並不是這片土地土生土長的土人。
而且說來也奇怪,安迪這時候發覺了一件事,一路走來看到的眾多部落之中的部落民裡確實缺少類似於赫卡忒獵犬這般身強體壯的人,大部分的人生來似乎都比較瘦弱體虛。
他又想到在雙母部落時那個叛離赫卡忒的赫卡忒之女提到的一些事情,心裡隱隱有一個猜測。
“可是...如果那些土人因為這病大量的死亡,這也應該不利於你們的利益吧?”包括雞冠頭和板牙瘦子在內的其他赫卡忒獵犬發出滿不在乎的笑聲。
“為什麼你這麼說?那些傢伙全死光也無所謂,這場瘟疫正好幫助我們篩選掉更多低劣的傢伙,如果連區區一場瘟疫都無法承受,這樣的弱小族群就應該悄無聲息的泯滅在世界上,不然的話還要浪費我們的力氣。”安迪聽著他們說的話,分明又一次透露出那種不知來由的奇怪恨意情緒,似乎對於這些赫卡忒的信徒而言,那些土人甚至不配和他們稱之為同一個物種。
丹戴卻沒有那麼囂張,看得出來他因為身份所在有更多的考量。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聽說赫卡忒女士已經授意她的侍女們將這恩賜賦予少數獻上忠誠的部落領袖,但是到目前為止這樣的存在還並不太多,那些心懷貳心的傢伙們以為我們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但是其實什麼都瞞不過赫卡忒女士,這些人將會為他們的愚蠢付出應有的代價。至於其他的...一切都要按照赫卡忒女士的意思來,如果有一天她下達命令,我們肯定會行動起來。”丹戴抬頭忽然看了一眼安迪,好似是想到了什麼事。
“說起來,你之前居然那麼鎮定,還真是頗有膽量,我相信你的身手一定相當不錯,這才是你底氣的來源。最近有一件小事讓我們有點心煩,有一個西邊跑來的傢伙想要對我們的奴隸動手動腳,被我打傷以後他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他恐怕還是賊心不死,有時候晚上搞出一些小動靜。我們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這種蚊子一樣徘徊不去又嗡嗡作響且試圖圖謀不軌的傢伙實在是討人厭。”
“我想,你或許可以稍微幫我們一個忙,這可以進一步證明你與我們之間的友誼和你的能力,將他找到...殺掉他或者趕走他都可以,帶著一點證據回來找我,我會給你一些回報。”嗶嗶小子震動了幾下,安迪知道那是新任務開始的通知。
“好.....但是你能跟我說說這座聚落的佈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