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製高腳樓裡,安迪和丹戴相對而坐,其他赫卡忒獵犬高層在旁邊陪同。
丹戴拿著一支十分修長的菸斗,坐在那裡抽著一種味道奇怪的煙。
“雖然中間出現了一些小誤會,但是請不要在意,呼——你之前說是梅林帶你進來的,並且你們是在黑足部落認識的,方便和我詳細說說麼?”安迪感覺丹戴抽的那種菸草苦的驚人,但是屋子裡的其他人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也不好直說什麼,乾脆也取出自己的大老闆牌小香菸抽起來,試圖藉此緩解那種可怕的味道。
“當然,其實也很簡單,我幫了她一些忙而已,她也幫了我的忙...我們那時候稍微有一點交情,咳咳咳——”安迪實在是忍不了了,被那股可怕的煙味嗆得連連咳嗽。
丹戴恍然的哦了一聲,將菸斗放在身邊扣出裡面的不明混合草藥。
“倒是忘了外人一般受不了這個,我們每天都需要藉助赫卡忒大人的恩賜來抵禦最近蔓延起來的一種不明的瘟疫,雖然這東西聞起來非常不習慣,但是要不了多久就會適應的。其實你應該也試著適應一下,畢竟那種瘟疫並不會繞開你們。”聽到瘟疫兩個字,安迪立刻警覺的抬起頭。
“瘟疫?”丹戴以為安迪對此尚且不知道,於是順便就解釋了起來。
“對,一種最近剛剛流行起來的瘟疫。我們最開始關注到這一點是來自於一位外派出去的赫卡忒之女帶回來的資訊,那種病沒有讓她死掉,但是卻將那個她駐留的小部落徹底滅絕。凡是感染了那種瘟疫的土人,全身上下一開始都會出現不明的淤血,隨後就是極其嚴重的嘔吐、發燒、咳嗽,沒多久就會因為嚴重的病痛失去行動能力,同時身上長出很多藍色的泡泡。”
“大概一個月到三個月左右的時間之後,藍色的泡泡會長滿全身,並且開始爆裂流出藍色的水。這時候,基本離著病死也不遠了....大部分普通的在各個部落之間流行的草藥對於這種病都毫無療效,即便是接受過赫卡忒女士教導過的赫卡忒之女也對此無能為力,它不但可以殺死人類,連部落裡的雙頭牛也會遭到傳播,在不到幾個月的時間裡將一個小型部落之中的所有活物全部殺死。”安迪聽得分明,這不就是新瘟疫的症狀麼....銜尾蛇村與廢土上眾多部落有聯絡,如果銜尾蛇村之中爆發疫情,哪怕是一些本來可以避開新瘟疫的偏僻部落都將難逃一死,這絕對不是安迪想看到的結果。
他掃視了一眼丹戴的菸斗,難道赫卡忒真的搞出來了什麼有用的東西?
為何銜尾蛇村之中並不見有病人出沒?
“銜尾蛇村裡這種病的情況如何?”他緊張的看著丹戴,對方則回以微笑。
“對我們的影響微乎其微。”安迪皺著眉頭,他對於新瘟疫的瞭解很深入,按理來說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
即便赫卡忒可能曾經與戴安娜有所聯絡,但是憑她一己之力絕對不可能研發出來能徹底破除新瘟疫威脅的解藥,那麼,銜尾蛇村由於人員流動數量大的關係幾乎必然成為新瘟疫的重災區。
如果村子裡對於赫卡忒本人的盲目個人崇拜佔據上風,這很可能會把一切事情朝著越來越糟糕的方向推動,並最終醞釀出一場席捲科羅拉拉等多片地區的可怕災難。
“真的?”丹戴有兩根指頭夾起來旁邊一撮剛才被他從菸斗里扣出來的混合草藥。
“你一路親眼所見,我們能不把那種瘟疫放在心上,全都有賴於赫卡忒女士賜予我們的神聖祝福,因為她的神聖力量,銜尾蛇村中的大部分人即便患上那種病也會在不久後痊癒。後來她更是將這種由她親自制造出來的藥物交給所有子民,這草藥可以外用也可以內服,甚至還可以像我這樣來用...我們從頭到尾都不需要對此有任何擔憂,因為我們信仰的神明庇佑著我們的肉體和靈魂。”丹戴發表了一系列非常忠誠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