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中,一些影影綽綽的東西在眼前搖晃著,發出一些根本聽不懂的聲音。
弦就那樣迷茫的思索著,逐漸覺得眼前清晰起來,然後發現那兩個不明所以的存在是湊在眼前的缸腦與安迪,兩人好像是在議論自己的傷勢。
弦甚至不記得自己為何受傷,那兩個撲過來的土人被她使用濃縮幻露生彈藥擊中後自相殘殺而死,在安迪發出驚叫後不久,她就瞬間失去了知覺。
肩膀靠近脖子的地方一陣陣疼痛,那一槍打的相當精準而且令人猝不及防。
但現在她除了虛弱以外沒有太多感覺,看來安迪處理的很及時。
“哦,她醒了。”缸腦停止與安迪對話看向躺在車上的弦。
“他給你注射了一根治療針,我給你輸了兩包血漿,你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過我建議你以後戰鬥的時候還是小心點,再稍稍偏離一些你的腦袋可能就已經不保,到時候治療針也救不了。”弦的目光轉向一邊,那裡有一個簡陋的輸液架,是使用樹枝製成的。
上面掛著一包血漿,這東西是在大圓頂的醫療物品庫房裡被找到的,血漿的原主人已經消失在歷史之中,但由於大圓頂將部分生物凝膠摻雜在塑膠包裡和血漿混合,這東西可以在長期低溫的環境下近乎無限的儲存下去。
某些終端機裡記載這種技術已經傳播到了部分高階醫院裡,連東海岸的地區也有醫院備有這種保質期無限長的血漿包。
一張方方的大臉湊過來,安迪非常關心的摸了摸弦的額頭確定她沒有發燒。
弦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後把他的手推開。
“看也知道我沒有發燒吧....就算是感染也不會這麼快發生....你到底怎麼想的。”她坐起來摸了摸,右側下頸部傷口已經被繃帶包紮,治療針的效果導致組織快速增生,那塊地方如果不進行整形的話大概以後會有點難看,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有點煩躁,一方面是在意自己外表的變化,另一方面則是那種惱人的痛癢感覺實在是讓她難受。
“抱歉.....沒想到那群土人一言不合就衝過來,我不該和你分開。”安迪看起來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其實他也相當不好受,不過如果弦死在這裡那可真是他抱憾一生的事情,與之相比,被那土人鞭撻的傷痛與V模式透支體力後的痛苦倒感覺不是很嚴重了。
弦抓了抓自己黑色的長髮,看著安迪感覺有些無奈。雖然這個傢伙並不怎麼聰明,可是戰鬥力確實很高,如果她當時不在場,這也不會影響安迪把那群傢伙全部擊敗,說不定因為注意力不會分散反而會做得更好。
這件事想起來有點令她喪氣,但也是事實,畢竟她原本只是一個科研人員,甚至算是學業都還沒有徹底完成的研究生。
“下次我應該搞一些可以對場面起更大作用的東西....我記得你說過你在丹佛警察局得到了一些鎮暴武器?或許我可以用那些東西開發一些輔助用品。”缸腦沒有繼續旁聽兩人的對話,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新搞出來的武器上,在使用了一些狗城產出的回收電子元件以後,他的特斯拉步槍不但得到了修復,而且在近距離上的威力變得更大了,只是代價就是沒辦法像以前那樣遠距離折射進攻。
他舉起武器朝著一旁的草地射擊,特斯拉步槍在短暫的充能以後拋射出來一團閃電球一樣的東西,那東西在空中畫了一條弧線輕若無物的落在地面上,然後猛地炸開一片藍色的電芒,形成一個電場。
周圍的植被和昆蟲瞬間就被燒成了灰燼,而且那些電芒經久不散,即便已經過去了很久仍然在地面上跳躍著。
可以預見,如果他大量發射這種閃電球,周圍的場地會被這東西充斥,把平地化作雷池。
“哼哼哼.....”缸腦那僅有一隻的電子眼滿意的看著眼前的電光,發出低沉的電子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