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滋補膏在大家的注視下被吉米粗暴的灌入體內,他咳嗦了幾聲,一個小時以後並沒有出現什麼不良反應,反而看起來狀態好了一點。
早就按奈不住的眾人焦急萬分的分到了滋補膏,隨後個個吃的滿嘴黑。
得到了救命稻草,很多人跪地痛哭。挺著大肚子留著大鬍子的吉姆叔叔幾乎是感動到無以復加,被新瘟疫折磨許久的他在服用滋補膏之後很快就變得容光煥發,雖然這似乎與大圓頂科學家們對滋補膏的效力預期有所不同...畢竟這生效的速度簡直快的離譜。
弦用安慰劑效應來解釋這件事。兩天以後,打撈者們的病症都得到了抑制,一些輕症患者甚至幾乎恢復了健康,只不過他們身上那些零星的藍色水皰仍然昭示著他們高危傳染病病人的身份。
“這下你們應該沒什麼可擔心的了對吧?”安迪看向被解除武裝的幾個人,他們明顯都動搖了,如果疾病不再成為緊急的問題,那麼冒著巨大風險向著西部前進似乎是不值得的事情....但馬歇爾不這麼覺得,他仍然倔強的維護自己的觀點。
他低沉的雙眼裡面幾乎難以找到希望的火星,安迪不知道他身上有什麼故事,也對此沒什麼興趣,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即便說服不了馬歇爾,這群打撈者之中的逃離派多半也要分裂了。
勝利在安迪現身之後就已經開始動搖,當初是安迪將他救出盒子避免他在大爆炸裡面化為飛灰,在局面改觀以後,他便直接放棄了之前的想法。
斯科比一直是個跟屁蟲,他以前一直是跟著遲鈍老喬一夥人混的,然而在賴利等人準備進攻盒子的前夕不知道是為什麼,他幸運的沒有參與其中。
這個存在感在打撈者一夥人裡面倒數的傢伙後來成為了馬歇爾的跟隨者之一,現在雖然沒有像是勝利那麼動搖,但也緊盯著馬歇爾,想看看馬歇爾現在還有什麼回應。
莫斯格爾年老力衰,此前被缸腦的電擊套餐搞得險些喪命,本就心生退意的他在打聽到大圓頂準備鋪開一條新商路之後更是已經悄悄打定主意跳船。
只要馬歇爾改變心意,打撈者們的分裂危機將會被安迪化解。不過這個傢伙並沒有那麼容易被說服。
馬歇爾銳利的提出了幾個疑問。
“你們帶來的那東西真的能叫人徹底痊癒?”
“NcR已經賴賬反悔,我們接下來繼續呆在這裡又有什麼希望?”
“反正已經動手了,我們也留不下來這裡了吧?”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三個隊員居然齊齊背刺。
莫斯格爾早就與勝利和斯科比暗中商議,現在藉著這個機會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我們不想離開這裡了。”一臉奸相的莫斯格爾露出奸商一般的猥瑣笑容,斯科比和勝利站在他的背後。
“我們之前的行為都是迫不得已,全部都是因為馬歇爾這個傢伙的花言巧語迷惑了我們,如果大家還對我們感到憤怒,我個人願意拿出我的一些收藏品來賠罪....”一袋子牌子五花八門的酒水被分發給其他打撈者,黏土咬住一瓶紅酒的木塞在啵的一聲之後拔開了它,隨著兩口紅酒下肚,他的怨氣有所緩和。
“你這混蛋老頭,下次再敢這麼幹你就等著你所有的東西都被大家瓜分吧。”三人陪著笑容回到了打撈者的隊伍裡,此時此刻,還孤零零站在一旁的馬歇爾顯得無比尷尬。
打撈者們無言的看著他,此前被馬歇爾等人悄悄帶走的武器現在已經回到了他們手中,在長久的沉默裡,已經有人將手指扣在扳機之上。
安迪摸摸下巴嘆了口氣,心裡忽然想到自己與馬歇爾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算了吧馬歇爾,何必繼續這樣。”他希望事情不會變得糟糕。
“滋補膏確實沒辦法一下子治好這病,但是會讓新瘟疫病毒陷入沉睡之中,只要持續服用,短期內都可以保證生命質量,在那之前,我們還會繼續進行相關研究並且嘗試製取解藥,這一切都會變好,但需要大家所有人堅持下去。”弦站出來做了解釋,女性的聲線讓劍拔弩張的氛圍有所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