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癱軟不起的人在大家的注視下倒在地上呻吟著。缸腦的電流四處亂彈,期間險些傷及無辜。
雖然搞得雞飛狗跳,但是局面算是被控制下來了,面對現在這個情況,安迪首要想做的就是把所有相關情況與這些激動的傢伙講清楚講明白,尤其是馬歇爾。
他走到馬歇爾面前一腳把他的手槍踹遠,隨後雙手插兜蹲在馬歇爾面前。
這個男人不復剛才的癲狂,狼狽的抽搐著,一隻手漫無目的的摸索著試圖找到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手槍,這顯然是徒勞之舉。
“喂,馬歇爾,你現在有聽我好好說話的意思了麼?”對方以沉默作為回應。
隔著防毒面具,安迪根本看不清對方的表情,於是一把就把馬歇爾的防毒面具給摘了下來,隨後就看到他居然在面具裡面還墊了面巾。
“不!!!”馬歇爾雙目圓睜,發了瘋一樣的去搶奪自己的防護裝置。
安迪伸出一隻手將他一把推翻,但馬歇爾再次癲狂的撲過去,好似戒斷反應之中的癮君子看到了自己的夢中情藥一般。
雖然看起來很嚇人,但是安迪還是無情的再次把這個傢伙推翻在地,作為一個接近滿腦肌肉的壯漢,耍弄虛弱又瘦弱的馬歇爾簡直是手到擒來。
幾次以後,馬歇爾終於有些崩潰的停下了搶奪的動作,用帶著怨憤的眼神看著安迪。
“你這蠢貨....不知道這裡到處都是得了那種病的人?會死人的!”安迪撓撓腦袋,說了一句讓馬歇爾瞠目結舌的話。
“其實我也得了這病就是了。”馬歇爾伸出一隻手指頭顫抖著指著安迪說不出話,隨後瘋狂的朝著後面倒退。
“你最好不要再動了,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再想要體會一次電流流遍全身的感覺....哦,你身上穿的這套皮甲幫助你取得了一些防禦能力,不然你本應該和你的那些同伴一樣根本動彈不得。”缸腦轉動著履帶360度的觀賞著馬歇爾袍子裡面穿的一套粗製濫造的皮甲,這東西的主要材料似乎是鞣製的狗皮以及蜥蜴皮。
馬歇爾看著這個怪模怪樣的機器人全身一僵,只得站在原地不動。但他還是用手倔強的捂著臉,警惕的看向周圍所有人,並且呵斥那些圍觀的其他打撈者離得更遠一些。
安迪看了一會感到頗為無聊,甩手把防毒面具丟還給他。馬歇爾沒有反應過來導致面具掉到地上,他立刻以狗吃屎的動作趴到地上去將防毒面具扣在臉上,彷彿晚一秒就要身患絕症。
“沒必要這麼緊張,馬歇爾,所有的事情都是。”安迪無奈的看著他,這樣的發展其實也算是預料之中,不知道外面那些地區的聚落又會變成一些什麼樣子,當權者一個搞不好就會導致整個聚落的分崩離析,所有人將會或死或逃,然後是無可挽回的衰落與毀滅。
“我們....如你所見,我從大圓頂回來,那個之前和你們有交易的北方的神奇之地,那裡的科學家們研發出了一種好東西,它可以讓病重的人得到喘息的機會,也可以讓患病者不會再傳染病毒,就是我手裡的這個東西...”安迪從外套兜子裡取出一個小瓶子,開啟蓋子以後可以看見裡面是一些黑色的膏狀物。
“這東西叫做滋補膏,有了它,事情不再那麼可怕了。”馬歇爾看了一會,毫無相信的意思。
“你往瓶子裡裝一些鍋底下的灰混入狗尿揉出來的泥巴就準備來騙我這是靈丹妙藥?”弦摘下防毒面具看向馬歇爾,這張女性面孔讓所有打撈者的呼吸都中斷了一兩秒。
“你給我把嘴巴放乾淨...你眼中的泥巴是我們付出了無數的精力與犧牲取得的成果,我們用自己當作了第一批臨床試驗物件,再敢說這種話,我就會把你全身麻痺動彈不得,然後讓你用直腸去好好吸收它,感受一下它到底是不是鍋底灰混合野狗尿...”馬歇爾愣了一會,扭過頭去,眼神裡還是沒有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