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裡屋傳來一點動靜,陳雪茹沒有聽到。
徐得庸得益於身體素質日積月累的緩慢全方位提升,卻是能聽到了。
“咳。”徐得庸咳嗽一聲,眼神示意了陳雪茹一下,別“發燒(sao)”了。
這娘們腦子發燒比平常慢了半拍,
很快裡屋傳來更大些的動靜,鄭醫生起床先去了後院,想來也是去上茅房,等他回來時天已經微微發出亮光。
鄭醫生打著哈欠頭髮亂糟糟的推門進了“病房”,見到坐在床邊的徐得庸開口道:“這位同志醒的早啊,生病的女同志怎麼樣了?”
徐得庸道:“高燒應該退了,剛才醒了一下喝了點水又睡過去了。”
鄭醫生來到陳雪茹床邊試了試額頭道:“嗯,退了,等下再量下體溫,要是沒問題就拿著藥回家養著吧。”
這時候可不會沒病讓你一直看病吃藥。
徐得庸點點頭道:“好的,那就等過了中午徹底穩定下來我們就回去。”
“你們隨意。”鄭醫生打了個哈欠擺擺手道。
徐得庸道:“鄭醫生,我想問一下,這附近有賣吃的嗎?”
鄭醫生道:“這兒可不是四九城,況且公共食堂免費吃飯誰還買呀,等會你們跟我一塊去食堂吃吧。”
“謝謝了啊。”徐得庸道謝道。
鄭醫生擺擺手道:“甭客氣,打個招呼的事。”
徐得庸掏出香菸遞給他一根道:“來一根。”
鄭醫生眼睛一亮道:“嘿,帶過濾嘴的,好煙啊,那就來根。”
兩人說著去了後院,一人一根點著便隨意聊著天便吞雲吐霧。
一根菸的功夫兩人就熟絡不少,就差稱兄道弟了。
抽完之後徐得庸還讓耳朵上夾一根。
“這怎麼好意思!”鄭醫生推讓一番。
最後盛情難卻,只好收下。
陳雪茹在屋內很快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是被徐得庸叫醒的。
“雪茹姐,雪茹姐,醒醒,起來吃點東西好吃藥……。”徐得庸推了推她,叫了兩遍道。
陳雪茹緩緩睜開眼睛,嘟囔道:“唔,我不想吃……。”
徐得庸沒好氣道:“不吃飯怎麼吃藥,你還想不想康復了,難道想一直待在這裡。”
陳雪茹眼神茫然片刻道:“那好吧,我就吃一點。”
“坐起來。”徐得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