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得庸無語的眨眨眼睛道:“死不了,應該是藥效起了反應……。”
陳雪茹窩在被窩裡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嘟囔道:“我不想死,……還這麼年輕……有錢……。”
徐得庸只好哄小孩似得輕聲道:“好好好,死不了,睡一覺就好了。”
“我……要是死了,家裡也沒人,小魁……怎麼辦……就交給……。”陳雪茹繼續喘著粗鼻息模糊的嘟囔。
之後陳雪茹停頓片刻,就在徐得庸以為她睡過去時,只聽她又繼續道:“徐得庸……。”
……
徐得庸索性坐在一邊聽著不再回話。
“徐得庸,你不會走了吧……嗯……。”過了片刻,陳雪茹沒聽到迴音,虛弱的語氣中帶著點哭腔道。
徐得庸有些無奈的道:“我在,做什麼?”
“我渴……。”
徐得庸起身端水喂她,之後將搪瓷杯放在一邊。
陳雪茹也安靜下來,就在徐得庸以為這回她終於睡著了之後。
“得庸……。”
徐得庸:“……”
不是,大姐您喝水是為了潤潤嗓子繼續啊!
都發燒了就不能消停的睡覺休息嗎!
“得庸……,你……當初為什麼不選我……。”
徐得庸默不作聲在心裡想道:“完了,這娘們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哪點比不上……徐慧真……”
你猜。
“得庸……我好可憐……。”
你可憐,你讓全國其他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怎麼說?
“嚶嚶嚶……。”說著,這娘們開始小聲哭起來了。
徐得庸齜了齜牙吸口氣,連忙低聲道:“大姐,您別哭呀,這裡是公社衛生室,裡屋可是有人的,不知道還以為我把您怎麼著!”
哭聲漸止,陳雪茹慢慢便沒了動靜,呼吸的頻率變穩定。
徐得庸鬆了口氣,又等了片刻,見這娘們沒有再起么蛾子,便吹滅煤油燈,和衣躺在旁邊的稻草墊子床上。
眯了一個小時,他又起身看了看陳雪茹,試了試額頭,察覺已經出汗,這才鬆了一口氣,重新回去閉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