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五脊六獸”,原指的是漢族宮殿式建築上,有五條脊,四角各有獸頭六枚。
五脊,指正脊和四條垂脊。正脊兩端有龍吻,又叫吞獸,俗稱吞脊獸。
四條垂脊排列著五個蹲獸,分別是:狻猊、鬥牛、獬豸、鳳、狎魚,因此統稱“五脊六獸“。
天天坐房上,可不是閒!
民間把垂脊上的五個蹲獸俗化了,而且分別起了綽號叫作:走投無路、趕盡殺絕、跟腚幫搗、順風打旗、坐山觀火。
這詞的意思很多,看你怎麼說。
三個青年看了眼徐得庸,便肆無忌憚的圍著徐得庸的三輪板車看起來,拿棍子敲了敲酒罈子,還湊上去聞了聞。
中間那粗脖子的青年道:“嗨,兄弟送點酒喝喝唄,”
“嘿,趙哥,都是好酒,咱弄一罈就夠咱滋潤一陣了。”一個三角眼青年咧嘴露出黑牙道。
“沒出息,咱三個人,最少弄三壇。”粗脖子的趙哥道。
“我、我看行。”剩下一個矮個子也喜滋滋的道。
“快搬,等有人經過就不好了。”
徐得庸不急不緩的甩了甩轉身道:“哥幾個這是要打劫?”
粗脖子的趙哥一邊解繩子一邊道:“說打劫多難聽,我們就是饞酒,借幾壇酒喝,回頭等我們哥幾個有錢了,會還你的。”
“對,我們不打劫,打劫會吃槍、槍子……。”挨個青年道。
“啪。”
粗脖子趙哥給了他一下道:“就你話多。”
徐得庸扣上皮帶,目光微眯道:“看樣子是老手啊,盯上我多長時間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這世道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太平。
山區的剿匪還在繼續,還有人建號稱帝呢!
徐得庸早就有心裡準備,比想象中的出現的晚,也可能最近拉酒勤了些。
這些人要麼是附近村莊不正乾的村民,要麼就是流竄的“盲流”。
粗脖子趙哥“惡狠狠”的道:“伱甭管這些,老實在那待著,免得受一遭皮肉之苦。”
徐得庸眉毛一挑問道:“你們有槍嗎?有的話你們能拿多少拿多少。”
“沒、沒有,怎麼著。”矮個青年理直氣壯道。
徐得庸忍不住笑了,這貨貌似不太聰明的樣子。
“啪。”
“閉嘴。”粗脖子趙哥又給了他腦袋上一巴掌道。
“真沒有?”徐得庸又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