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笑呵呵道:“徐經理您抬舉。”
陳雪茹見此道:“這是給徐得庸做的吧?”
“是的。”徐慧真大大方方承認道。
陳雪茹忽然想起她送徐得庸中山裝,對方第一穿上的樣子,那時候她還沒有離婚,當時是有一點點“驚豔”的。
她撇撇嘴道:“你這真小氣,就不會用些好的布料。”
徐慧真笑著道:“他每天都要幹活,這是給他日常穿的,至於有什麼場合,有雪茹姐之前送的中山裝,衣服太好,他都一直捨不得穿。”
陳雪茹淡淡一笑道:“是嗎,一身衣服而已,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
徐慧真付了手工費,拿上衣服道:“那雪茹姐我先走了,家裡得庸一個人看孩子我不放心。”
“慢走,不送了啊!”陳雪茹嘴角扯動微笑道。
等徐慧真走出絲綢鋪,她臉上的微笑頓時消失,暗暗握著粉拳面無表情的進了辦公室。
若來的時候不為顯擺,那走的時候就是“明晃晃”的顯擺了!
都怪徐得庸!
老張看老闆的神情不對,眨著眼大氣都不敢喘,等陳雪茹進了辦公室才鬆了一口氣。
哎,他以為徐得庸得到老闆的青睞,沒曾想現在成了別人的了。
不得不說,那小子做事不急不躁,有理有譜,是個好小夥子。老闆娘還是太傲氣,之前因為身份止步,現在說什麼都晚嘍!
……
徐得庸屏住呼吸,將小理兒粘著粑粑的褯子扔到盆裡。
唉,以後還會有娃,這事早晚都會遇到,粘著溫水給擦了擦小屁屁,重新包上褯子,沒有尿不溼,褯子需要經常換。
換好之後,他鬆了一口氣,望著吃著小手樂滋滋的小理兒,他笑著道點了點她道:“等老子老了,你也得這麼伺候老子。”
“咯咯咯……。”
小理兒不明所以的咧嘴笑起來。
徐得庸嘆了一口氣道:“得,還是算了吧,老子身體這麼好,該死的時候生機斷絕,‘嘎嘣’一下死了就好,誰都甭麻煩受罪。”
“咯咯咯……。”
小理兒笑的更開心了。
徐得庸搖搖頭,拿出她的小手看了看道:“要長牙了,咱沒條件沒有食品的磨牙棒,這兩天給你做一個花椒木磨牙棒吧。”
這時,徐慧真進來道:“你和她說什麼呢?”
徐得庸笑著道:“我說她要長牙了,嘴裡會感到不適,得給她做一個磨牙棒,不然老啃手也不好。”
徐慧真笑著道:“誰家養孩子還那麼講究,吃手就吃手唄。”
“有條件當然要給安排。”徐得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