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道:“雪茹姐,你就是太要強,我就是來看看你,也沒什麼要顯擺的。”
“還裝。”陳雪茹眼睛一瞥,雖然經歷昨天那樣難堪的事情,但依舊風情自生道:“你那食堂掃盲班的事情被伊蓮娜和弗拉基米爾發在大蘇的報紙上,連市裡都驚動了,市領導都要來視察,這下好處不都讓伱佔了。”
“伊蓮娜和弗拉基米爾不但是我的朋友還是生意上的夥伴,這事都沒有和我說,你就得意吧!”
徐慧真道:“說實話,高興是有,但得意真沒有,好處也都只是些名聲,過段時間也就泯滅於眾了,咱平頭老百姓,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而已。”
陳雪茹看了她半響,雖說心裡對徐慧真有那麼一丁點的佩服,但想讓她嘴上認輸不成。
她道:“那你安安穩穩唄,我以後一定要在生意上超過你。”
徐慧真笑著道:“哪用得著以後,你現在就已經超過我了。”
陳雪茹雪白的下巴一抬道:“不是這種簡單的超過,我要你認輸、佩服,對我心服口服。”
徐慧真淡淡一笑道:“你生意資產超過我容易,但想讓我認輸,對你心服口服可難嘍。”
陳雪茹將昨天的陰霾一掃而過,重新充滿鬥志道:“那咱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這人有時就需要一個對手,不然生活會少了很多意思。
而她和徐慧真身前前門樓子下兩個“做生意”出彩的女人,也算是“相愛相殺”。
兩人又隨便聊了一會。
徐慧真起身道:“好了,你還是甭先想著讓我認輸的事,先想想你下一任公方經理會事誰吧。還有,給自己找個男人,不然你這朵帶刺的玫瑰,想不吸引人都難!”
陳雪茹翻了個白眼道:“不是那會別人說你流言蜚語的時候了?現在讓你瞎貓碰到死耗子遇到徐得庸,反過來開始說我了?”
“說實話,徐得庸還是從我身邊跑你那去了,你再顯擺信不信我給搶過來!”
徐慧真笑吟吟的道:“好啊,你要能搶過去那是你的本事,是我的終歸是我的,不是我的也強求不來。”
“好。”陳雪茹也被“激起”一絲好勝心道:“那你等著,我這就要求讓徐得庸來做絲綢店的公方經理,到時候你別後悔。”
徐慧真聞言忽然有點忐忑起來,若是徐得庸真是做了絲綢店的公方經理,他和陳雪茹每天朝夕相處,以陳雪茹的嫵媚風情還主動……。
一般人可真未必把持的住啊!
可徐慧真亦不想嘴上認輸,繼續道:“我徐慧真從小到大就沒有後悔過,他要真當了絲綢店的公方經理,我還得替他謝謝你,給我們家賺錢。”
“你們家!”陳雪茹媚眼微眯道:“你們已經領證了?”
徐慧真微笑道:“只待街道的批准下來,過兩天就去領。”
陳雪茹聞言,忽然心裡有種空落落的感覺,有些意興闌珊道:“你們都要領證了,還說這些幹什麼!”
見陳雪茹放棄了剛才的念頭,徐慧真心中也鬆了一口氣,臉上不動聲色道:“那我走了。”
“走吧,我送你。”陳雪茹懶洋洋的起身道。
兩人出去,徐慧真找到老張詢問衣服做好了沒有。
老張笑著道:“做好了。”
說著拿出一身做好的藏藍色衣服,上衣類似“中山裝”的樣式,也有四個兜。
徐慧真開啟看了看誇讚道:“張師傅,您這手藝沒的說,針腳做的真好、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