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穀雨?”徐慧真抿了抿嘴唇,眼角帶著點嬌羞道:“那……聽你的。”
徐得庸咧嘴呲著牙欣喜道:“嗯,明天早上我來帶你,然後中午去我家裡吃飯。”
“那理兒……。”
“帶著呀,以後就是我親閨女呀。”
徐慧真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道:“嗯,那就中午吃飯後再去派出所吧,不然和奶奶連正式都沒有見一面就……領證,感覺有些說不過去。”
徐得庸聳聳肩道:“好吧,聽你的,之前伱一直在守孝期嘛,現在過去了。”
說著,坐到徐慧真旁邊,湊近她聞了聞道:“擦粉了,挺香哩,嘿嘿……。”
徐慧真杏眼帶著一絲嬌俏白了他一眼道:“別沒正形,沒看著我給理兒餵奶的嘛。”
話雖這麼說,其實心裡挺喜悅,心頭也微微有點發熱。
這畢竟是一個春機盎然,萬物復甦的季節,荷爾蒙的氣息在飄散……。
於是她轉移話題道:“剛才範金有這傢伙看似服了,應該還是口服心不服。”
徐得庸笑了笑道:“沒事,他想當領導,小酒館裡已經沒有他的位置。有時候人啊,就是一團慾望,慾望滿足不了痛苦、滿足了無聊,就像鐘錶一樣在痛苦和無聊中來回擺動。”
“那你呢?”徐慧真帶著一抹若有所思道。
徐得庸眉毛挑了挑道:“我還沒開始擺動呢。”
“再說,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嘛!”
“嘁!”徐慧真沒好氣的道:“你又是聽誰亂說的,每句話裡都少了一個字,好歹你是掃盲班的老師呢!”
徐得庸一愣道:“少了一個字?”
徐慧真道:“這是偉人年輕時寫的《奮鬥自勉》,原話是與天奮鬥,其樂無窮!與地奮鬥,其樂無窮!與人奮鬥,其樂無窮!”
“如果少了個“奮”字,那境界就差遠了!”
徐得庸點點頭一副受教的樣子道:“失之毫釐差以千里,境界好比池塘與大海,也不知哪個王八蛋給減的。”
徐慧真忍俊不禁道:“你這不是給減了嗎!”
徐得庸咧嘴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還是我媳婦懂得多有文化啊,感覺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呸。”徐慧真有些俏皮的唾了他一口道:“你才便宜!”
徐得庸見此不禁有些心癢癢,再忍耐一下下,明個領證之後,嘿嘿……。
他不知道此時她=他笑的有些猥瑣,徐慧真狠狠白了他一眼,這個壞傢伙又在想什麼呢!
……
落日沉溺於橘色的海,晚風淪陷於赤誠的愛。
徐得庸哼著小曲回到四合院,在衚衕口四合院一群熊孩子正拿著小木槍追逐打鬧,見到他,立即叫道:“得庸哥……。”
……
一長串的叫聲像是報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