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雖然有一些心理準備,但徐得庸突然說出來,還是讓她有些緊張。
因為喜歡所以在意!
非是乍見而歡,而且這些日子相處,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般,一點點的瞭解靠近。
有時候她甚至有一種錯覺,好似徐得庸一直就在那等著她似的……。
這種感覺讓她……更欣喜,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命中註定吧!
徐慧真用力抿了抿嘴唇道:“你、你已經和你奶奶都說了?”
徐得庸真誠的看著道:“沒有,我怕萬一老人家一下子不接受伱,給你帶來更多的困惱。”
徐慧真雖然小女人大心胸,但這種事還是忍不住心生不樂,道:“還是嫌棄我離婚帶孩子唄。”
徐得庸趁機牽過她的手,哄著道:“我知道是我高攀了,我奶奶也不一定反對,但未慮成先慮敗,咱們一起一步步把她老人家攻略嘍。”
徐慧真聞言忍不住笑著白了他一眼道:“你這說的什麼什麼,跟打仗似的。”
徐得庸摸著她的溫潤的小手道:“你就配合我演一場戲,不用特意打扮,你每天這樣就很好看,約好時間我帶我奶奶遠遠的看你一眼,好不好?”
“就這麼簡單?”徐慧真抽了抽手沒抽出來,見他也沒有更逾越的動作,便俏臉微紅的任由他握著。
徐得庸道:“這是第一步,剩下的交給我。”
“那……那好吧。”徐慧真“勉為其難”的答應道。
“啊啊啊……。”
小理兒對他們視若無睹的在她面前秀恩愛,表示有意見。
愛而不藏,自取其亡,欺負我不會開口說話啊!
然後徐得庸就聞到一股粑粑味。
徐慧真笑著道:“哎呀,理兒拉粑粑了,媽媽給換褯子啊……。”
看著徐慧真將帶粑粑的褯子扔進盆裡,回頭還要洗。
哎,一把屎一把尿,當媽的真不容易啊!
長大了再不省心,當媽可不得傷心!
……
等徐慧真忙活完,徐得庸道:“掃盲班咱不能一拍腦袋就辦了,咱必須做好準備,做一個簡單的規劃,比如要教哪些字,每天的大體要教什麼。”
徐慧真點點頭道:“徐和聲要是答應,他有經驗就簡單許多,但咱也不能全指望他後答應。咱們先簡單編一個教程,就從他們各自的名字,以及日常生活中簡單能用的字開始。”
徐慧真找出一個本子,兩人一邊商議一邊記錄,期間耳鬢廝磨,雖沒有進一步,但也有獨到樂趣……。
……
晚上,小酒館座無虛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