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散去。
喧囂歸於平靜,歲月又起波瀾。
範金有新官上任三把火,召集所有員工開會。
並且,還把徐得庸這個“編外人員”也叫過來,畢竟他知道都是徐得庸給小酒館拉酒。
徐得庸懶散的靠在小酒館房柱上看他表演。
徐慧真下意識坐在他身前不遠處。
她看了看坐在範金有身邊的幾個人,有些驚訝的小嘴微張道:“範經理,這……都是咱小酒館的新員工?”
範金有“大馬金刀”的坐著上首,眼皮抬了抬點點頭道:“不錯,都是小酒館的新員工,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會計趙雅麗,出納孔玉琴,後勤老馬、馬連生,服務員何玉梅。”
“這位就是小酒館的私方經理,徐慧真。”
徐慧真笑著起身和幾人打了個招呼。
範金有翹著二郎腿道:“先糾正一下稱呼的問題,以後呢,叫我範主任,要和私方經理區分開,我們公方可是佔領導地位……。”
他看到徐得庸懶散的樣子,好像對他藐視似得,打心裡就不想見到這張比他英俊的臉,於是轉口道:“徐得庸,先說你這個外人的事吧,我看了之前的賬本,徐慧真每次進酒給你五塊錢,這價格忒貴。”
“小酒館公私合營就是公家的買賣,不是私人徇情,以後呢,只能給四塊。”
徐得庸淡淡道:“那您找別人去吧。”
說完對徐慧真幾人點點頭,轉身徑直離開。
還“範主任”,小爺屌伱個嘚!
“哎,哎,徐得庸……。”範金有叫了兩聲,徐得庸也懶得搭理他。
範金有氣的道:“這傢伙什麼態度,沒了張屠夫,還不吃混毛豬了,老馬,回頭你找人去牛欄山拉酒。”
馬連生眨了眨眼睛支吾道:“範經……哦、範主任,這去牛欄山拉酒一去一回路程挺遠,四塊錢找三輪板車怕是……不好找。”
範金有道:“那就找排子車,一次拉的還多。”
馬連生抬了抬眼道:“排子車是拉得多,但價錢自然更貴,速度還慢,路上的風險就大,核算下來還不如用板車。”
範金有沉著臉道:“我就不信了,四塊錢還找不著去牛欄山拉酒的,這事我來辦,回頭我去找強子,他那有好幾輛板車。”
“還有。”範金有道:“以後牛欄山進酒的事也交給你,你打電話告訴他們,我們小酒館是公私合營的試點,要創造利潤壓縮成本,爭取讓他們再便宜一些。”
“趙會計,孔出納,你們做好公對公的賬目來往,和老馬配合好。”
“好的,範主任。”三人答應道。
範金有三言兩語將徐慧真的權利全部剝離,又明確了幾人的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