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散去,多數人直接來到徐慧真的小酒館。
烏央烏央的人直接就將小酒館坐滿。
陳雪茹見到徐得庸,瞪了他一眼,心裡不痛快的道:“徐得庸,我讓你跟我幹你不願意,合著願意在這當跑堂的啊!”
徐得庸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我就是臨時客串一下,以後就用不著了,您之前讓我陪著去滬上,我不是也答應了嗎。”
陳雪茹瞥了一眼在櫃檯上收錢打酒的徐慧真,嘀咕道:“這徐慧真還挺會使喚人!”
這娘們的心理,就像是別人搶了她好玩的‘玩具’似的。
於是她忍不住眼皮一翻道:“徐慧真,你這第一個公私合營圖的什麼啊?明明是犯傻的事,不會就是想壓我一頭,出風頭吧!”
徐慧真笑吟吟的道:“喲,雪茹姐您這是說的什麼話,這都說政府好,不能光嘴上說說吧,還得用行動支援,我呢願意犯這次傻!”
牛爺一拍桌子道:“說得好,是咱們大前門兒底下的人!”
陳雪茹沒好氣道:“牛爺,有您什麼事啊,您又沒有買賣。”
牛爺喝的微醺,抬頭道:“我愛聽,這就像唱京劇一樣,臺上唱著臺下得有人叫好,這才有勁頭。”
陳雪茹回懟道:“這不是唱京劇,這是關乎我們商業主生死前途的大事,您不懂,閉嘴吧您。”
小商戶點頭附和,其他人則是笑呵呵。
牛爺一個大老爺們也不願繼續和她糾纏,便抬手道:“得得得,您說的對,我閉嘴……。”
徐得庸笑眯眯的喝著小酒看著一幕,世間百態,皆濃縮在這一杯酒中……。
正所謂:不品人間酒,不知其中醉。
不陷世間情,不知其中淚。
不經滄桑苦,不知其中味。
……
範金有這會提著一網兜水果,來到街道李主任的家裡。
兩人客套兩句坐下,李主任心情不錯道:“範金有,伱找我有什麼事啊?”
範金有恭維的笑道:“李主任,沒什麼事,就是您今天下午講的話太好了,關於公私合營許多不明白的地方讓我茅塞頓開,若是早聽到您的教誨,之前我和徐慧真談話的時候,說不定她就能早一些參與公私合營了。”
“哦!”李主任目光一動道:“你之前和徐慧真談過?”
範金有連忙道:“李主任,您不要誤會,我不是來居功的。我呢,之前下班經常往小酒館跑,就是看重小酒館每天人來人往,知名度也很高,喝酒的同時就經常詢問徐慧真對公私合營的想法,對她進行一些公私合營思想上的宣傳和改造,不過當時她沒有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