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爺小眼睛一眯道:“嗨,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這老闆賀老頭應該是生病了,兒媳婦也生孩子,八成是顧不上。”
徐得庸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他也沒有再多問,片爺瞭解的應該不多,不然小酒館重新開業,他也不會問賀永強去哪了。
片爺打量著徐得庸一身裝扮,豎起大拇指道:“嘿,瞧您這嶄新的中山裝、大皮鞋,氣派,這是打哪發財了?您也給指點兩句!”
徐得庸拱拱手笑著道:“片爺您抬舉,哪來發的財,就是一身衣服而已,有兩個老闆讓我陪她們出趟遠門,見我原來那一身埋汰,就給隨便挑了一身。”
“得,您這是遇到了貴人。”片爺笑眯眯恭維道:“要是老闆再需要人,您可替我說叨說叨,我這麼沒啥特長,就是能說會道,能打會敲。”
徐得庸道:“成,有需要一定想著您。”
他心想,你那算什麼特長?
我的特長就是特長。
片爺道:“那我在這先謝謝您。”
“甭客氣,那您忙著,咱回見。”徐得庸道。
片爺笑呵呵的:“您路上慢點。”
兩人分身錯開,看不到彼此臉色後,臉上的笑容慢慢散去。
片爺心想:“嘿,這小兔崽子走了什麼狗屎運,看把他美的。”
徐得庸心想:“就您,還是歇著吧,繼續拉您的洋片得了……。”
他騎著車一路回到南鑼鼓巷,頓時引起一波小範圍轟動。
周圍都是大雜院,住的人都不富裕,沒聽說誰整這麼一身。
“嘿,得庸,你這一身行頭可真氣派,這是發財了?”有街坊驚訝又羨慕的問道。
“是啊,得庸,這一身得好幾十塊錢吧。”
“得庸,我過兩天要相親,您看能借我穿一下嗎?”
“得庸,你……。”
……
好傢伙,這也弄得徐得庸有些昏頭轉向,他畢竟是後來人,沒想到一身衣服會整出這麼大的熱鬧。
可不是,現在是‘供給制’和工資制並行,大家手裡的存錢普遍不多,普通人誰有錢去整這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