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好不容易把霍寒弄進房間。
可是看著男人頭上的傷,冷憐犯了難。
畢竟是因為她才造成的,她要是直接就走了……會不會太不負責?
慕笙看向冷憐,說:“我要找服務員要點藥。”
“我去吧。”
說完,也不給慕笙反應的機會,自顧自就出了門。
慕笙微微挑眉,坐在床邊,偏頭看了一眼霍寒。
還不等她說話,床上的人忽然就開了口:“你還不走?”
慕笙:“………”
慕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就又被霍寒懟了回去。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也不怕沈二誤會。”
“我們是兄妹。”
“沒有血緣關係。”
“………”無言以對。
慕笙手撐在床上,垂頭看著霍寒:“她是我的經紀人,兔子都還不吃窩邊草呢,你這可不地道。”
“窩邊草吃起來才可口。”
慕笙:“………”
她乾哥哥操作這麼硬核的嗎?
慕笙撇撇嘴,站起身往外走,剛好碰到拿著藥箱走進來的冷憐。
冷憐皺眉:“你要走?”
“我男朋友來了電話,吃醋了,我要去哄哄。”
遠在京城的沈顧沉莫名其妙就背了鍋。
冷憐還挺疑惑:“霍先生不是你哥哥嗎?”所以你男朋友到底吃什麼醋?
“畢竟不是親的,還是得避嫌。”慕笙微微笑著,煞有介事。
“他就交給你照顧了。”
“哎——”
慕笙走得快,也根本不給冷憐反應的機會。
她無奈嘆了口氣,拿著醫藥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