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將封晚晚輕輕的放到床上,解開了穴位,順手把了一下脈,見她呼吸平穩,應該是睡著了,乾脆拿下了覆蓋在臉上的面具,直接坐在了封晚晚的床前就這樣看著她平靜的睡顏。
多久沒這樣好好的看她了,他自已也不知道。
他想不到自已貴為白虎國的三皇子,玄機山莊的少莊主竟然也會有一天跟自已的母親一樣,為一個人入了迷,失了心,不、他一定不會像母親那樣……
黑衣人玉衡緊抓著封晚晚放在身側的手,她一定會屬於自已……
外面的月中等了一個多時辰,也沒見有人出入這個小院,想著乾脆先離開找了個地方去吃東西,剛見那人抱了那麼久手都不累,應該不會對小主子不利的吧!
應該不會的吧!
月中給自已找了個好理由,撤了。
太陽昇起又落下,封晚晚還是沒有醒來,玉衡感覺不對勁了,將青黛及另一名黑衣人叫到面前。
“給我說說,她是怎麼回事。”
“小的不知道您說的什麼意思?”青黛說道。
玉衡一閃就到了她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眼神如冰刃:“別跟我玩花樣,你信不信我能扭斷你的脖子。”
青黛白皙的面容漸漸泛起了紫色,臉上卻出現一抹歇斯底里的獰笑:“你、你若想讓她……讓她跟我一起死,你現在就、就用力吧,用力掐死我。”
“主、主上,我知道怎麼回事?”旁邊黑衣人的聲音有點抖。
“說……”玉衡鬆開青黛,青黛一個跟蹌跌倒地上,雙手捂著剛被掐著的脖子拼命的咳嗽著,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床上的封晚晚,那怨恨的眼神似要床上的女人凌遲。
旁邊的黑衣人小心的看了一眼玉衡,小心翼翼的說道:“主上,我看見青姐對著這位姑娘扔了一把白粉……”
“什麼白粉?”黑衣人還沒說完玉衡搶先問道。
“夢靈。”地上的青黛咳好後喘了口氣說。
“夢靈?”玉衡大驚失色,要說煉藥方面這青黛確實是一個天才,夢靈是她研製出來最得意的藥,中了夢靈的人,如果沒有解藥,一輩子就會陷在夢裡不能出來,直到餓死或脫水而死。
“解藥?”玉衡伸手。
“沒有?”青黛將頭扭到了一邊。
“你確定沒有,我記得你在京裡有個爹吧,在雲夢教還有個弟弟,要不我請他們來跟你聊聊。”
“我爹,我爹現在不是拜你所賜在京都的大牢裡嗎?還有我那弟弟,我見都沒見過,隨你。”
“噢!那你是真不願意給解藥了是嗎?要不我用那展公子的一條胳膊跟你換怎麼樣?”玉衡的手還是伸在青黛面前。
“展、展公子是你床上這位姑娘的未婚夫,關、關我什麼事。”青黛轉過頭。
玉衡收回去,摸摸下巴:“謝謝青姑娘的提醒,你不說我到忘了,你一說我確實覺得這姓展的沒必要活在這世上了,朱天,給我去將那姓展的殺了。”
“你、你給我等著。”青黛面露糾結。
“等什麼?”玉衡問。
“等三天,三天之內我會將解藥配好。”青黛說完從地上爬了起來,往外走去。
“那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樣,你要知道,我想取那展公子的命是易如反掌。”
走到門外的青黛似想起了什麼,回頭:“你確定她醒了後,會願意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