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有他與徐徵生,還有柴家兄弟在,這幾人都是萬,焉以謝也不再顧忌什麼,繼續到:“每每看到他們,我便在想,要真是走到那最壞的一步,我都懷疑自己是否狠的下這個心。”
焉以謝這話的箇中意味,只有在場的幾人明白。
徐徵生聽焉以謝把話說完,臉色有些黯淡,想了想,終是開口到:“門主確實是這樣定下來的?”
焉以謝看了看徐徵生,說到:“那是柴堂主的計策,門主點頭。”
徐徵生聞言看了看一旁的柴家兄弟,對焉以謝說到:“武當派再是如何,恐怕也不會借這個機會消滅銅仁幫,好在這貴州立威吧?以他武當的身份地位,還不用做到這個地步吧?”
那一旁柴人稟冷哼了一聲到:“正是怕他武當不這麼做,才要引的他們如此!”
這銅仁幫中,柴家兄弟的身份最是特殊,他們並不被編於幫內,明裡是銅仁幫的貴客,為銅仁幫出力,事實上是柴賢將他的兩個兒子放出來歷練。
因為他們二人的武功都很好,所以在這銅仁幫中還是被人敬畏的。
焉以謝聽柴人稟如此說話,眉頭皺了皺到:“柴堂主的計策有二,這暗中逼迫武當下狠手不過是下策,是無奈之下所為,雖然那樣可以讓武當在道義上陷於被動。好打擊九大門派地聲威,可卻也會讓我們在貴州失去立足之地,這幾年在此的經營完全付諸流水。
柴堂主的本意,最好是能讓這幾大派在此爭紛不下,才是最佳,如果再能借此曉以利害,拉上梵淨宗的支援,這貴州恐怕就不是他們那麼容易插的進來的了。這才是上策。”
柴人稟見焉以謝如此說,雖然心中並不服氣,卻不敢過於放肆,畢竟焉以謝不是徐徵生,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年輕人卻比自己的地位要高。
而且焉以謝在萬劍宗中地姐姐也是堂主,雖然論權利不比柴家兄弟那總管外六令的爹爹。卻也不是輕易可以惹的動的。
柴人稟心中明白,但是口中仍然到:“要那些大派彼此爭紛,說的簡單,可做起來哪有那麼容易?就是梵淨宗的那群和尚,此時都一點回音也沒有,我看還是早做準備地好。”
說到這裡,看了看徐徵生一眼到:“當然,這要是讓武當把徐舵主擒了去,那一切都不用想了。”
這話明顯是在諷刺徐徵生被人發現,才引來這許多事。
徐徵生一直不滿柴家兄弟平日作為。這兩兄弟武功確實不錯,可脾氣卻相當的惡劣。一個好色,一個詭詐。所以大小衝突在所難免,此時聞他說這風涼話,當下沉聲到:“我徐徵生就算是自殺,也不會讓他們將我拿去,你就不用擔這份心了。”
焉以謝眉頭越皺越深,徐徵生對自己忠心不二,也很是得力,焉以謝自然心中向著他。但是那柴家兄弟畢竟不算自己的手下,而且他們父親的職位正是管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