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辛子再是焦躁,他不過是想保自己的臉面罷了,而行雲卻是擔心著青城安危
不只要勝了,而且還要勝的利落,好能留下體力再戰體力不支,雙魂聯劍術便再難施展,真要到了那時,行雲便再無取勝地可能了,再者,行雲的年紀亦是遠遜與易辛子,這於心境之上地距離便又是差了些。
便見行雲此時暗道:“那易辛子在比試之前,曾是說過他的測算之法獨步天下,雖然他並不知道德皇的大道正法比他更勝,可畢竟通天高手不履這江湖,所以他這劍法到確實能傲視群雄了。可不論如何,我近次都要勝了他才是,問題是我要如何才能破他這劍法?”
行雲剛是想到這裡,心下突然一動到:“此時要是剎那前輩肯來化形助我,以他那絕快之劍,易辛子就算是想測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給他,就算他測算到了,也是防不住!這是破他那測算之術的最好方法。只可惜我不能答應剎那前輩之言啊,蕭掌門此來助我,我又怎麼能去謀他門派?”
想了剎那在來時路上之言,行雲暗裡搖頭。
“既然如此,那這一戰,我便要憑我自己之力去勝!不再去想要他人相助!”行雲心下電轉到,隨著行雲年紀漸張,又有如此的武功地位,行雲已是開始刻意避免去依賴他人。
行雲既然下了那決心,此時一邊與那易辛子交手,一邊思索破解之法:“這易辛子地劍法與道皇前輩傳給明非先生的劍法總綱到很是相似,辨聞判斷,與他這所謂的測算,都是講對敵手的觀察與計算。
當日我那奔雷劍法因為太過為人熟知,所以被明非先生連番識破而落了下風,現下則是因為清風驟雨一十六式被這易辛子看了個通透,他此時能如此準確的測算我劍的走勢,便是因我之前與曲正秋、至善二人之戰所露劍法。”
行雲猜的到是相差不多,只不過這清風驟雨一十六式,易辛子早十年前就已是熟悉,前兩戰不過是摸清行雲的性格以及劍法上的造詣,同樣的劍法由不同性格造詣地人使出,那結果也是大不相同,易辛子正是看透了行雲的這些,才敢誇口能勝。
行雲想了到這裡,腦中忽然一閃道:“著啊,我用這清風驟雨一十六式,他因為見過,所以自然能計算地出我下一劍的走勢,那我要是不用這劍法,他還能算的出麼?但我除了這清風驟雨一十六式外,便只會奔雷劍法了,奔雷劍法江湖人大都是知道的,那自然不會起什麼作用。”
又是一劍刺出,行雲因為心中所念,這一劍竟然刺的走了樣子,正自暗呼不好,可那易辛子卻是一楞,手上爻鹿一緩,行雲反是憑這一式錯劍稍稍的搬回了一點局面,心下突然想到:“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如果我出手沒了章法,他反是會輸?想來也是,他不過是測算我的劍法走勢,又不是能讀了我的心思!”
行雲想到這裡,自覺想到了破解之法,心下大是暢快,面上也自然表現了出來,那易辛子見了,心下一頓,暗道:“難道他還有什麼後手麼?”想了這裡,易辛子手下之劍更是謹慎起來。
行雲面上的異樣,在場的人亦是注意到,而袁思蓉雖然看不清楚場內二人的面貌,可卻是能見到這周圍人等的神態變化,當下問無陽子到:“爺爺,那場中怎麼了?雲弟他沒事吧?”
無陽子此時見了行雲面上一鬆,也不知行雲在想些什麼,只有答道:“雲兒的臉上突然輕鬆了許多,可能他是想到了什麼破解之法。”
便在無陽子說話間,就見行雲的劍法陡然一變,斷橋鐵劍,不在使那清風驟雨一十六式,而是胡亂擊出!或刺,或劈,或斬,橫來豎去,雖然不成章法,可卻是隨心隨意,聲勢到也不差,而那易辛子見了,登時一楞,手下再難測算行雲下一劍的去處,竟是就這麼被行雲將那先機奪了回來!
袁思蓉再是不懂武功,可行雲現在步步緊逼,那上風可是佔的明顯了,當下看在眼內,喜到:“爺爺,是不是雲弟要勝了?”
袁思蓉說著,再是看自己的爺爺,卻是見無陽子的眉頭皺了起來。
“雲弟明明是佔了上風,爺爺怎麼卻是一臉的擔心?”袁思蓉大是不解,可心下剛是升起的一絲喜悅也被衝的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