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破爻鹿先破心(三三七章)
從與這易辛子交上手後,此時已是滿滿的走了上百來始暗自焦慮:“論速度,這易辛子不如華山的曲正秋,論那力道,他更是不如至善,可雖然如此,我卻是與他戰的最久!我哪還有那許多的內力與他如此來耗?”
可那易辛子的劍法當真難纏的緊,就見行雲此時鐵劍一式吹雨斷橋直刺過去,聲勢自然大是非凡,可那易辛子卻不去接,反是搶了先一步,將那爻鹿神劍一伸,早在行雲吹雨斷橋之前,便直奔了行雲的必救之處而來,這使的自然是圍魏救趙之法。
行雲此時只好用斷橋從旁補上,可那易辛子的爻鹿卻是又奔了下一空處而去,如此往復,行雲雖然與他戰了百來招,可卻沒有一式劍使的完整了!
這樣的比試,讓行雲心下大感難受,便似被人束縛了起來,不論出的是哪一劍,都早被人料到,這心裡自然大是憋屈。
行雲被那易辛子的劍法纏的火起,多次都是想用劍去硬撞那爻鹿,可奈何那爻鹿本身便是柄軟劍,化形之後,更是好似泥鰍一般,整個劍罡之外繞著濛濛的一層柔光,不論行雲的劍再是攜了多大的力道,只要是碰了上去,便立刻滑了一旁,毫無著力之處!
這爻鹿劍魂之化形,讓行雲有力無處去使,更是令行雲惱火。此時的行雲雖然還不至在一時間落敗,但卻已是大覺疲憊。長此下去,自是對他大是不利。
轉眼之間。又是十招過去,行雲心道:“再如此與他耗下去,這一場我便就是勝了,那之後的幾戰又該如何呢?沒了氣力,下一場還怎麼去戰?那一旁少說還有三派沒有出了人手,我怎麼能就此耗盡了力?”
剛是想到這裡。行雲心下一驚,暗道:“莫非他便是要來消耗於我,等我疲了之後再來出劍攻?亦或拖延過後,由那下一人來勝我?”
其實這到是行雲想地差了,那易辛子到不是不想勝:“我與這少年戰了這麼久,要是換做旁人,以我這測算之術,早便是搶先一步勝了,可這少年卻是雙劍合壁,緊要關頭。總是有一劍來救,聯劍術確實大是奧妙。”
這行雲的聯劍術同樣讓易辛子大感為難。也正因為如此,這二人才翻翻滾滾地戰了如此之久!
一向對自己測算之術滿是信心的易辛子此時雖然佔了些上風,但以他一向自負智慧,此時卻是與行雲僵持了這許久仍不見勝,對於易辛子來說,已是大為不滿。尤其是他方才誇了口,此時不勝,那他的臉面何在?
原來方才袁思蓉到此之前,行雲一人邀戰,可大派間竟是互相推諉,誰都不想去戰那頭陣,武當畢竟是與少林齊名,此時只有做那表率,玄元真人惟有請了自己的師叔易辛子出場。
而易辛子已是看了行雲兩場比試,一場對華山曲正秋。一場對少林的至善,雖然行雲都勝了。可那兩場的百多招下來,易辛子卻是將行雲劍法造詣看了個通透,而那清風驟雨一十六式,他更是早便戰過,所以見玄元真人相請,便是說到:“師侄莫要擔心,便由我來破這聯劍之術好了。”
易辛子地輩分自然是高了,又一向智冠武當,此時如此言勝,玄元真人當即放了下心,如果武當這一戰勝了,雖說會落個車輪戰的口實,但畢竟華山少林皆敗,而武當獨勝,一來一去,到不差了。而且行雲也自然要由武當帶去,聯劍術的威力,此時已是無人再來質疑,而那秘籍又被無陽子毀了,此時明處便只有行雲一人習得,自然要落了在他身上。只不過點蒼出了那主意,卻由他武當來打頭陣,玄元真人雖是出家人,可心下亦是大覺不快。
此時便見那易辛子的神劍飛舞,已是佔了上風,玄元真人亦是讚歎自己師叔的測算之術當真高妙,可卻哪知易辛子所受阻力?
雖是佔了上風,可卻是離那勝利遙遙無期,畢竟行雲已是戰了兩場,所以易辛子不想這麼難堪的耗著,心下與行雲一般的焦躁。
這時二人正戰到緊要處,高手過招,不可絲毫輕忽,行雲便是一十走神便落了下風,所以此時二人都是撐著,要看誰先抵不住。
這行雲和易辛子二人各有焦躁的理由,可相比之下,卻是行雲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