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生生把自己的雙親都氣死了,她父母的喪事都是村裡出面辦的,可見村裡人有多不待見這個人。
自從夏天開始,溫曉曉就不知道去哪裡了,這兩天才跑回來,然後就在村子裡開始晃盪。
溫雲發現對方似乎盯上了明哥兒家,所以特意讓自家郎君去提醒了一下明哥兒,結果明哥兒一早就走了,這個傢伙又找了過來,所以她才借題發揮。
“哎呦!雲姐,你怎麼還叫人呢!我又不是衝著你.”
溫曉曉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團雪就堵住了她的嘴巴,是溫朵乾的。
溫朵過去就一拳打在對方的肚子上,然後惡狠惡的說道:
“你還有臉回來?你這個不孝女,連張紙都不捨得給你雙親燒,我現在就替你母親教你怎麼做人。”
溫家三姐妹二話不說,給溫曉曉來了一頓混合打,然後一人拽一條胳膊,一路拖著,將溫曉曉扔回了她家的舊房子,一路上看熱鬧的人不少,有好事的人都在問怎麼回事。
溫梅眼珠一轉,就咬牙解釋道:
“這個溫曉曉盯上我家了,在我家附近繞了好幾天了,知道我家有壯勞力,糧食充足,殺年豬時又多割了些肉,這不就惦記上了!當我們三姐妹是擺設嗎?”
“呦,還真是,我說好幾次看到她往你們那個方向走,原來是盯上你家了。”
一箇中年婦人恍然大悟。
“哼,不老實的東西,昨晚上還準備翻我家後院牆,被我家丫頭髮現喊了一嗓子就跑了,今天又探頭探腦的往我家院子瞅,被我大姐給逮個正著。”
溫梅繼續說道。
“這個女人就是欠收拾!”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附和道。
將人扔下後,溫雲拍了拍溫曉曉的臉,壓低了聲音說道:
“要是讓我再看到你在我家附近出現,我一定把你扔進深山,讓你去給狼群當口糧,我說到做到。”
溫曉曉聽了這話後哆嗦了一下,立即點了點頭,不敢多說一個字,這位溫雲是村裡少有敢入深山打獵的女人,每年秋收後入山打獵都少不了她。
“我們走!”
溫雲一揮手,帶著家裡的姐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