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溫家村裡,溫曉曉再次來到溫昭明家門口,向裡面張望了半天,也沒等到溫昭明出來,就皺眉嘀咕道:
“難道不在?”
“啪”一個大掃把狠狠的打在她的背上,疼的她“嗷”一聲跳了起來,隨後嘴裡不乾不淨的罵道:
“哪個不長眼的敢打姑奶奶!”
“溫曉曉,你想當誰的姑奶奶?我叫你一聲你敢應嗎?”
一道渾厚的女聲從溫曉曉的身後傳來。
溫曉曉立即住嘴,轉過身子,哈著腰舔著臉說道:
“雲姐,我渾說呢!你別當真。”
“賊頭賊腦的在我家門口晃悠啥?想偷雞還是想偷蛋?還是想摸進我家屋子!”
溫雲冷冷的說道,手裡的大掃把就橫在手邊。
“沒,沒,沒,我就是四處溜達。”
“趕快滾!別在我家門口溜達,看見一次我揍你一次。”
溫雲可不是好糊弄的,直接命令道。
“雲姐,你這有些太霸道了,這裡又不是隻有你一家.”
結果對方的話還沒有說完,大掃把就劈頭蓋臉的打了下來。
“你個氣死雙親的孽女,還敢衝我叫囂,你以為沒人敢治你了!”
溫雲一掃把連著一掃把,還衝著屋裡喊了一聲:
“老二、老三,趕快出來,在屋子裡做窩呢?眼睛瞎了還是耳朵聾了!都被人惦記到家門口了,你們還等著人上門偷東西嗎?”
溫雲的嗓門不小,一下子就將周圍不遠處的人都引了出來,而被喊出來的溫朵、溫梅也都抄著傢伙出了屋子。
“溫曉曉你個晦氣玩意兒,我家也是你能惦記的!”
溫朵最看不上這個女人了,從小被家裡人寵壞了,長大後就偷雞摸狗,欺負村子裡的小哥兒,家裡的雙親整天跟在村裡人身後賠不是賠錢,是他們溫家村的一恥。
溫曉曉就連縣上的大獄都蹲過兩回,為了救他,溫家老兩口是掏空了家底,說是家徒四壁也不為過,即便是這樣溫曉曉也不知悔改,出來後既不種地也不找活幹,依舊到處閒逛,偷雞摸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