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秋全然不怕她的威脅,雙手環在胸前,挑了挑眉,輕笑一聲,悠悠道:“好啊,我就看著你報,快點,別浪費你我的時間。”
林悠悠見恐嚇不成,癟了癟嘴,不再說話。
“看來,我終於明白詞千為什麼不會喜歡你了,像你這樣敢做不敢當的女人,要是我是男人,我也會懶得多看你一眼。”
黎歲秋見她用沉默應對,也不惱,反倒是遊刃有餘的激怒著對方的情緒。
林悠悠最受不得的就是聽到有關詆譭她和御詞千,她怒瞪著黎歲秋,似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可黎歲秋一點也不怕,反而面帶微笑的看著林悠悠,面帶挑釁。
“賤人!不許你胡說我和詞千的關係!”林悠悠怒氣衝衝的朝黎歲秋走去,手高高揚起,作勢就要狠狠地給她一巴掌。
就在快要扇到黎歲秋的光滑的臉蛋上時,她遊刃有餘的抓住了林悠悠的手腕。
林悠悠見沒打成,將胳膊往回收了收,卻根本沒有半點效果。
黎歲秋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把人放開,面帶微笑的看著她憋紅了臉掙扎的模樣。
“是,就是我做的,你能把我怎麼樣!但你真的也以為只是我單方面讓他們這麼做的嗎,你難道不問問那個腎.源家屬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嗎!”
林悠悠見自己使了半天勁都沒能抽離,一氣之下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行為。
可她也不可能就讓黎歲秋這樣輕易得逞,壞心眼的把腎.源家屬也給供了出來。
黎歲秋微怔,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鬆了鬆,林悠悠趁機將胳膊抽了回來。
“我看你還真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你的病人的身上,你哪怕動一點腦子也能夠想出來不對勁的地方,偏偏找我來,這個東西,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腦子是個好東西,我希望你有。”
林悠悠看著自己有些發紅的手腕,嘴上不住的說著。
她就是喜歡看到黎歲秋不開心的表情,這會讓她的心裡感到無比暢快。
黎歲秋聽著林悠悠的話,卻也沒有再找她的麻煩,瞭解了大概的情況後,便轉身默默離開。
林悠悠看著她漸漸走遠的身影,直到看著車子離開她的視線,這才猛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神經!”
御詞千最近很關心黎歲秋的行蹤,當他知道她去找林悠悠時,心都跟著提了起來,聲怕她會受到什麼傷害。
他打給黎歲秋,對方卻沒有要接聽的意思,御詞千還以為是林悠悠把她給欺負了,帶著怒意打了過去。
林悠悠剛平復好心情,卻見手機響起,見是御詞千打來,她的臉上便揚起一抹嫵媚的笑容。
“喂,詞千,你是想我了嗎,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是不是要約我出去啊,我還沒有打扮,你可能要等我久一點哦。”她嬌嗔的說著,絲毫不顧及御詞千的心情。
御詞千聽到她的聲音,眼裡的滿是厭惡的情緒。
他可是一點都不喜歡這種聲音,聽到時簡直讓他有一種反胃的感覺。
“顧榕是不是找過你。”御詞千強忍著吐意,冷聲質問著。
林悠悠眨了眨眼睛,隨後心裡不住的產生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