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天御詞千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就看到窗邊的黎歲秋,腦袋枕著手臂,嘴角還流了一灘口水。
一個女人睡相怎麼可以那麼難看!
想起昨夜發生的一切,目光便柔和了一點,不過聲音依舊冷漠:“顧榕。”
“嗯……”黎歲秋心裡擔心御詞千,睡的迷迷糊糊的,御詞千一出聲音她就醒了。
條件反射的站起身來,摸了摸他的額頭,擔心的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御詞千撐著身子坐起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坐在地上的女人。
他在醫院的時候就聽說了,一個小護士,抽了500cc的血,還上臺做了一眾醫生都手足無措的手術,把病人從死神手裡搶了回來。
他很好奇,她什麼時候會腎臟縫合手術了?還是在抽了血的前提下去完成的手術。正常人抽了500cc早就頭暈眼花躺床上起不來了,可偏偏面前這人,還完成了高精度的縫合手術。
“你何時會的醫術?”
果然,該來的總是會來。
黎歲秋看著御詞千那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心裡有點發慌,別過頭去不去看他的眼眸。
腦子飛快轉動,該怎麼辦?她要怎麼解釋?算了,瞎掰吧!御詞千也不一定知道她以前是幹啥的。
好一會兒才醞釀出情緒,她嘆了一口氣,回過頭來,神情帶著哀傷。
“我父親是個醫生,他一直希望我能和他一樣,救死扶傷,治病救人。可是那時候我年紀小,叛逆不聽話,辜負了他的期待。直到後來我才明白,父親的選擇是對的,所以,我自學了一些,又得名師指導,所以才……”
瞧瞧這要掉不掉的眼淚,瞧瞧著哀傷憂鬱的神情,她都快給自己頒一個奧斯卡小金人了。
御詞千冷哼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也不知道是信了沒信。
黎歲秋被看的心裡打鼓,想繼續裝可憐的時候,御詞千開口了:“你是個孤兒。”
黎歲秋覺得“哐當”一聲,腦子當機了,這就是……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一樣的感覺。
“所以……”御詞千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語氣暗含危險:“你一直在騙我,又或者說,你是誰?”
之前顧榕陷害他的時候,她就已經將顧榕裡裡外外查了個遍,顧榕就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叛逆孤兒,什麼都不會。
可是在他們結了婚之後,她忽然就變了,她不僅會醫術,似乎都對他沒什麼興趣了。